“高城,一年的排长实习期圆满结束,这是你的调令,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钢七连的连长了,我希望你能再接再厉,接过钢七连辉煌的连史带着士兵们走的更远。”
王瑞庆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意气风发的青年,将手中的调令递了过去。
“是!团长。”
高城郑重地接过,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着了地。钢七连是他服役的第一个队伍,他的私心也在这里。更重要的是,这里敢打敢拼不要命的冲劲儿很对他的胃口。七连的连长已经到了年纪,他打心眼里敬佩他却也不得不接受离别,这里要注入新鲜的血液了。隔壁的兄弟连也不例外,上至连长下至士兵陆陆续续地也增添了新的生机。
“那……团长,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王团长的一个眼神过来,高城扭捏地捏了捏鼻子。“我得赶紧回去和连长告个别,再怎么说他是我下连队的第一个连长嘛,我接过了他手里的棒子总得跟人家表个决心啥的。还有老洪,指导员嘛!我这初出茅庐的,怎么说也得赶紧磨合磨合,这……这训练可不等人。”
“你是说洪兴国同志?磨合就不用了,你呀就只能告别了。”算了算时间,人估计也快到了。王团长掐灭了手里的烟,又看了一眼蒙圈的高城。
“什什么意思?”高城中气十足地问道。“告什么别呀?老洪没到退伍年龄吧,也没犯什么大错,怎么就告别了呢?”
“他的调令已经下来了,去营部担任副指导员。待会儿,你连的指导员马上就过来报道了。”
“也算是高升了。”一听不是退役,高城心里还算好受些。他有些焦躁地挠了挠头发,郁闷地问道“大换血啊!这怎么我一来就都要走啊?”
“军改已经迫在眉睫,这也只是开端。今后人员调动也许会非常频繁,你应该清楚的,高城。”
这这不是在点他吧?高城心里暗戳戳地想,他老爸是军长还就是这个军的。从念军校开始,他就已经听惯了别人用“将门虎子”来对他进行的调侃。虎子他喜欢,像老虎一样凶悍勇猛这是他作为军人对自己的要求。同样他也在努力避开父辈带来的光环。
“有多少条路我就走最难的那条,那才是自己的路对不对?”
王瑞庆看他梗着脖子像只倔强的大鹅,正打算打趣几句,陈干事带着一个女兵走了进来。
“报告团长,安宁前来报道。”
女的?
高城听着耳边洋洋盈耳的声音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不死心地转头看了过去,又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快坐。”王团长和蔼地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她肩章上的一杠两星。“军事外语双学士,还辅修了心理,师里把你调过来我求之不得。”
安宁接过王团长递过来的茶,端正地坐好。
高城此刻还处于头脑风暴中,他不好意思去看坐在旁边的女同志,只好把目光又投向王瑞庆身上。
“怎怎么是个女同志啊?”
这臭小子,也不知道他一紧张就爱结巴的毛病是从哪来的?不知道说欢迎就算了还净说些模棱两可态度不明的话,临到了还得给他擦屁股。王瑞庆一眼撇过去,只觉得心累。
本秃秃有些不合理的地方就当bug吧,部队的规矩我不了解。我会尽量写的没那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