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河的苏昌河每日无聊把玩着眠龙剑,大家长之前有提到过,里面藏着暗河的秘密,研究许久,偶然发现煎饼内藏有一处机关,打开是一块令牌
····赫淮药府·····
苏暮雨看白鹤淮忙着抓药,想为白鹤淮做饭的时候,你听到了这句话,然后毫不犹豫的跟他俩说
桑念“阿淮,苏暮雨,我还有事,不用给我留饭了”
说罢你就拎起放在门边的空食盒,快步溜出了药庄大门,留身后两人愣在原地。
这不得赶紧跑,虽然原剧情关键节点你忘了很多,但苏暮雨的厨艺简直不敢恭维,这福气还是让阿淮享受吧哈哈哈
你踩着巷口的青石板慢悠悠晃着,路上遇见了一个书生,那书生背着褪色的蓝布书箱,手里攥着半张皱巴巴的书,没留神直直撞在你肩上,他背的那些书“哗啦”一下飘落在你脚边。你弯腰捡起来,就听见他一个劲儿地给你作揖道歉,
谢宣“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没留神撞到姑娘了。”
桑念“没事没事,你的书”
你把整理好的书递给他,那书生接过书连声道谢。你正打算笑着道别,就见他问到
谢宣“这赫淮药府姑娘可知在哪”
桑念“你是去找神医看病吗,那很巧了,我知道她的消息,可以带你去”
你提议到,书生连忙点头道谢,跟着你沿着街往城南走。一路说着就走到了老徐家糕饼铺,刚到门口就闻见甜香扑面而来,木屉刚掀开,热气裹着桂花的甜香漫出来,黄澄澄的桂花糕冒着热气,看着就让人垂涎。你买了两盒桂花糕两盒绿豆糕,塞了一盒绿豆糕给书生,他连忙推辞,说什么也不肯要,你笑着按住他的书箱
桑念“拿着吧,就当咱们认识的缘分,前面就是赫淮药庄了”
你抬手推开木门,正好撞见白鹤淮,苏暮雨也抬头,看见你带着个书生回来都有些诧异,你挥了挥手里拎着的糕饼盒子,笑着开口,
桑念“他找你看诊不知道路,碰巧遇上了,我就给带过来了。”
白鹤淮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药碾子迎上来
白鹤淮“每日只看30人,今日人数已满,明日再来看吧”
苏暮雨瞧见他率先走上前来到
苏暮雨“这位就是山前书院现任院监,谢宣”
桑念“儒剑仙?!”
你正惊讶他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的时候,谢宣反倒先笑了,摆了摆手道
谢宣“我来此地看书,察觉城中来了一位不同寻常的客人,便来看看,恰巧多谢这位姑娘”
桑念“桑念”
谢宣“多谢桑姑娘 ”
你摆了摆手,白鹤淮也反应过来,连忙请人到内堂落座,你把手里的糕饼放在柜台,跟着走进去
白鹤淮“你就是那个从来没练过剑,但第一次拔剑就拔出了剑仙之姿的儒剑仙谢宣,久仰久仰,我就是药王谷的神医白鹤淮,辛百草的小师叔”
谢宣“我和司空长风平辈,司空算是辛先生的半个徒弟,那神医比我高了足足两个辈分,我得喊你一声师叔祖才对,失敬”
白鹤淮“原来我的辈分这么高吗”
那可不,你可是最强关系户,你在心里默默想到
苏暮雨“先生来此找我可有何事”
谢宣“想知道你来南安的目的”
苏暮雨“不是为了杀人”
谢宣“那便无事了”
苏暮雨“难得见面,不如留下来吃完饭再走”
谢宣没想到苏暮雨把他留下来竟是为了让他自己下厨,不过你们算是有口福了
白鹤淮“阿念,你不知道,苏暮雨那个家伙,剑术很厉害,但厨艺简直不敢恭维”
桑念“所以我出门买了些糕点放在柜台上的,阿淮,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质量,还是让他远离厨房吧”
白鹤淮难得同意,你们在院里躺平,苏暮雨站在厨房里学习,李寒衣恰巧路过,惊奇的说
李寒衣“苏暮雨,谢宣,你俩改行了,改做厨子了?”
苏暮雨“李城主”
白鹤淮和你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听到这句称呼,白鹤淮悄悄告诉你,她就是李寒衣,然后一阵商业互吹,也加入了你们晚间宴席,李寒衣也知道了神医的身份,师兄百里东君的表妹
席间
李寒衣“神医的酒量很好”
白鹤淮“自然是海量,而且这酒啊很好喝的,还有一股桃花香气,是望城山的人传下来的”
李寒衣“望城山,桃花香,确实不错”
李寒衣默默重复了一句
我去,这就是是官配的缘分,到哪里都有对方的影子
桑念“那当然了,是赵玉真所授的秘方所酿,好喝,嘿嘿”
白鹤淮“阿念,你喝醉了”
李寒衣指尖捻着酒杯,杯壁上凝着细细的水珠,听见那个刻在心上许多年的名字,指节微微一紧,原本清亮的眼底漫开几分化不开的软,又混着细碎的怅然。她沉默了片刻,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
桑念“我没醉,可惜了,赵玉真他不能下山,下山就会死”
白鹤淮“哈哈,阿念的酒量一向如此,都是胡话,不必当真”。
你摇摇晃晃靠在她肩上,指尖还戳着空了的酒盏嘀咕几句,然后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酒过三巡,白鹤淮也假意醉酒,趴在桌上,他们三人才开始谈论真正要说的话题
苏暮雨“我知道李城主来此所为何事,放心,我来此处,只为疗伤,并无其他”
李寒衣“我还以为会是你来当大家长,没想到居然是苏昌河”
苏暮雨“李城主对昌河的偏见还真是深啊”
李寒衣“偏见,谢宣说过,你那兄弟虽然不是这世上最大奸大恶之人,但一定会是最讨人嫌之人,脸皮之厚,世所罕见”
要是你清醒的时候听到这句话,你都会笑死,真精辟
谢宣也比较尴尬,自己在背后吐槽的话被当面讲出来
谢宣“你有点喝多了”
苏昌河“堂堂雪月剑仙,竟然在别人背后说坏话,更糟糕的是,另一个说我坏话的人,也在这儿”
苏昌河赶到,正巧碰见别人吐槽他,苏昌河说着一脚跨进门,李寒衣放下酒杯,指尖搭在佩剑剑柄上,眉梢一挑一点没惯着,
李寒衣“再次见面,我还得叫你一声大家长了”
苏昌河“叫我小昌河也行,亲切”
苏昌河一副没正形的样子
李寒衣“今日我决定取你性命”
苏昌河“看来我在江湖上的风评还是太差了”
李寒衣“送葬师,哪个字你觉得很吉利,既然你们想成立一个新的暗河,我也懒得管,但是苏昌河,留好你的脑袋,等我来取”
苏昌河“喂,为什么只取我的头,那苏暮雨的呢”
李寒衣“也一并取了”
李寒衣“今日也罢,我和这书生也不在此多留,看到某人就很晦气,以后会找你来打架的”
说罢李寒衣便离开了,谢宣见状也离开了
庭院里只剩下你们几个人,苏昌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糕点放在你的旁边,神医此刻也不再装醉,调侃道
白鹤淮“嚯,哪能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看见你给人送礼,怎么着,前阵子赔罪的话如今还记着,稀罕稀罕啊”
苏昌河“你,神医,你是不是飘了,别以为你刚才装醉我没发现啊,还有喆叔不在这里,可没人护着你”
苏暮雨“昌河”
果然只有苏暮雨才能止住这个小比格人格的苏昌河
苏暮雨“神医,你没醉,那桑念她”
白鹤淮“我是没醉,但她是真真的醉了,阿念,我们该回屋了”
你昏昏沉沉,醉的厉害,只觉得头重脚轻,连站起来都打晃,白鹤淮扶着你的胳膊刚想使劲,苏昌河已经伸手捞住了你下滑的身子,半架着把你扶起来
苏昌河“得了得了,我送她回去,放心,我不会做什么”
说着就摆了摆手,白鹤淮本想阻止,但苏暮雨在苏昌河不会做什么,便依着他的话做,苏昌河本想托着你,但你这个醉鬼实在是不听话,直接横抱起你往你住的西厢房走,顺便还捞上了给你带的糕点。你迷迷糊糊蹭着他的胳膊,嘴里还含糊嘀咕着什么,但是他听不清,他脚步顿了顿,低头弹了弹你的脑门
苏昌河“蓬莱的人也会醉吗,桑念~”
你被弹得懵了一下,蹭了蹭脸颊没再出声,脑袋歪在他肩上睡得安稳。把你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他把带来的四盒糕饼都摆到你外间的小桌上,转身轻手轻脚带好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