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带着你们找到了大家长,其他蛛影的人见到苏喆,纷纷拿起武器准备对敌,其中一位下属还满怀期待的问苏暮雨
炮灰“头儿,你叛了?”
这小心翼翼又带着期盼的问题是神么意思,你不免在心里暗暗笑道,苏暮雨瞟了他一眼
苏暮雨“对你们的头儿这么没信心,你们都没叛,我就先叛了?喆叔他是来帮我们的”
苏喆“喂,你小子,我可没这么说啊,如今暗河内乱,吾辈义不容辞嘛”
炮灰“神医,大家长还能治吗”
白鹤淮“能治,但要救他我会死”
白鹤淮说道,白鹤淮知道你出手定是能救的,但是暗河的人都太危险,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不会把你推出来
苏喆“不行,要是要我女儿的命换大家长的命,我不允许”
苏喆立刻挡在白鹤淮身前,语气斩钉截铁,慕克文又问道
炮灰“那神医能不能其他人死来换大家长活”
白鹤淮点点头,真有人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吗,当真是重情重义啊
白鹤淮“大家长所中之毒必须要一个内力精纯的人将毒引到自身,但同样,那个人会死”
慕克文没有犹豫,随即按照白鹤淮的法子替大家长解毒
是夜
苏喆与白鹤淮父女谈心,你想把时间留给他们二人,但白鹤淮叫住了你
白鹤淮“阿念,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过来一起听听也没关系。”
你笑着走过去坐下,就听见苏喆说起当年的旧事,说他当年如何被老爷子逼着离开温家,又如何一直偷偷打探母女二人的消息,最后,他的妻子死在了他的怀里 ,白鹤淮别过脸没看他,指尖却悄悄把一直随身带着的那块旧帕子攥紧了些。你捧着蜜饯袋安安静静坐在旁边,没插话,只时不时递一颗过去,等父女俩把话说开,天边都染了浅淡的月色。
苏喆“桑姑娘,我看得出你是真心待阿淮好 ,而且你和我女儿差不多大,以后也可以直接叫我喆叔就行,往后啊我家阿淮就麻烦你多照拂了”
桑念“哪里的话,喆叔客气了”
你笑着应下,指尖捻着颗陈皮梅,没再多说什么。苏喆看着你诚恳的模样,也跟着放宽了心,拍了拍你的胳膊没再客套。
第二天,大家长醒了,白鹤淮和苏喆一起见了大家长,向他说明了他解毒的缘由
白鹤淮“不过,你之后不能动用真气,否则前功尽弃”
大家长点头表示明白,也知道了白鹤淮用移魂大法探听大家长的记忆是为了寻找自己的亲生父亲-苏喆
大家长生性多疑,但不免感叹,只有曾经最好的朋友愿意舍命救他
你没有跟着白鹤淮一起去,在院子里走着刚好碰见了慕克文和苏暮雨谈话
苏暮雨“罗叔,真的不等大家长了吗”
炮灰“不了,醒了也不必相见了,我与他之间的纠葛从此一笔勾销,这处蛛巢,你也自行处理吧”
苏暮雨“那么这处蛛巢便是药王谷得了”
炮灰“那个小神医啊,是个不错的人”
苏暮雨“没想到罗叔也有调侃人的时候”
炮灰“人到要死的时候,就会获得真正的解放,如今,我已不是暗河的人了,没有了这些负担,感觉这人生啊,又平添了几分的滋味,又不在是那么的想死了,我听过你和苏昌河的故事,你们很想我和年轻的大家长慕明策,我希望,你们之间的结局可以不一样,姑娘,听了这么久,该出来了”
你没想到自己偷听会这么快被发现,索性大大方方出来,对着慕克文和苏暮雨笑了笑,
桑念“对不住对不住,我本就是随便逛逛,无意撞破你们谈话,可不是故意要听的。”
慕克文也没怪你,只摆了摆手示意无妨。苏暮雨见你出来,也只是无奈冲你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责备的话。你看向罗玄,听见他方才说已经放下了过往的纠葛,不由得说道
桑念“若我说我能救你,你可愿意试试?”
罗玄闻言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你会突然说出这话,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睛落在你脸上,带着几分探究
炮灰“哦?桑姑娘莫要匡我,我这身子可是油尽灯枯,神医也说没了回转的余地。”
你迎着他的目光认真开口
桑念“旁人或许不行,但我可以”
炮灰“桑姑娘为什么要帮我”
你指尖轻轻转了转腕间的玉坠,淡笑着开口
桑念“我只是随心做这件事罢了”
慕克文闻言愣了片刻,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裹着这些年压在心头的风尘,渐渐散在微凉的风里。
苏暮雨在一旁开口道
苏暮雨“罗叔,你让她试试吧,之前桑姑娘也为我治疗过”
炮灰“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遇见这样的人,桑姑娘可有什么条件”
桑念“别跟阿淮说这件事就行”
慕克文听到这里,眼睛里划过一丝了然,随即爽快点头应下
炮灰“好”
你们进入一间屋子,苏暮雨站在一旁没说话,只帮你们守着,隔绝了旁人进来。你让他伸出手,你手掌覆在他的手上,点点白光从你手中溢出钻入他的经脉之中,你顺着他淤堵阻塞的经脉慢慢运力,将那些沉积多年的枯败浊气还有毒一点点逼出来。罗玄只觉着原本麻木发凉的四肢渐渐泛起了暖意,滞涩多年的内力也重新活络起来,他神色微惊,却忍着没开口出声,只任由你操作。半个时辰过去,你收了手,额角渗出了细密的薄汗,指尖微微发颤,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着浑身轻快得像是年轻了二十岁,不由得一声惊叹。
炮灰“桑姑娘这等手段,当真是惊为天人,大恩不言谢,桑姑娘这份情,小老儿多谢了”
你摆了摆手
桑念“没事了,毒已经解了,你的背应该也不会驼了,再好好调养就可以恢复如初”
苏暮雨也走了过来,看着罗玄重新焕发生机的模样,眼底也松了几分,对着你轻轻道了声谢。你笑着摇了摇头,只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推门往外走的时候,刚好撞见白鹤淮找了过来,她见你从屋里出来,眉眼弯弯问道
白鹤淮“阿念,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你对着她眨了眨眼,白鹤淮可是小医仙,一眼就看出慕克文痊愈的迹象,没戳破你的话,你笑着牵起她的手
桑念“没什么,刚巧碰到他们,聊了两句罢了,咱们去吃糕点去,我这儿还有你爱吃的绿豆味的。”
她一听有绿豆糕,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来,跟着你一边往廊下走一边问你在哪儿藏的点心,你只笑着逗她说是秘密,身后的门轻轻合上,屋里剩下的两个人望着你们远去的背影,都没再提方才解毒的事,这份无声的情分,早就落在了心底。
一切似乎都要平息了,但真正的乱象才刚刚开始
大家长知道自己没有几年可活,便将眠龙剑交给苏暮雨,让他交给现在的苏家家主苏烬灰,苏暮雨背着眠龙剑离开蛛巢,其他几方势力立马得到消息,纷纷欲前往抢夺,而这里面,苏昌河在这里面下的一手好棋,为了把苏暮雨推上大家长之位做足了准备
········苏家········
苏暮雨独自来到苏家,将眠龙剑交给了苏家家主,也就代表大家长要将暗河交给苏家,虽然苏家家主很自信,觉得自己可以胜任,但是提魂殿和慕家的人祭出了死灭棺,放出了在里面关押已久的慕词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