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李楠暂时跑掉了,但此刻众人面对你的特殊能力,要求你作出解释,你向前迈一步,摊开双手对着众人高声说道
桑念“诸位,我是拥有自愈的能力,但这是我家传的独门功法,并非什么妖物作祟。至于复活人简直是无稽之谈,救的人也是靠着这门功法才得以好转,而且我救人也只为给含冤之人讨一个公道而已。今日李楠穷途末路,拿此事挑拨离间,不过是想乱了阵脚,好趁机脱身罢了。诸位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方才李楠杀人冒名、勾结外敌的罪证都摆在眼前,难不成要放着真凶不管,反倒来追究我这点家传本事吗?”
柳随风(风朗)“阿念是我权力帮的贵客,我柳随风可以担保她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一条无辜性命,若是还有人揪着此事不放,那便是跟我权力帮过不去。”
柳随风话音落下,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方才被李楠挑起的猜忌,也慢慢平复下来。萧秋水收剑回到你身侧,低声问你脸上的伤要不要紧,你摇了摇头说已经无碍,方才擦破的地方早已长平,连一道浅痕都没留下。
人群沉默片刻,终于有人站出来开口
炮灰“方才李楠累累罪证大家都亲眼见了,阿念姑娘就算有这奇特本事,也没害过任何人,反倒是帮着挖出了这冒牌货的真面目,怎么能拿这个说事儿!”
一句话点醒了众人,原本惊疑的人也回过神来,议论声再一次响起,不过这次的声音大多偏向了你这边,不少人还开口应和,说本该先追拿李楠这个真凶,不该在这里纠结旁的事情。
萧秋水见人群情绪平复下来,收剑入鞘,对着众人拱手道
萧秋水(肖明明)“多谢诸位明辨是非”
经历这一切后,众人决定让萧秋水担任武林盟主,正当要呈上英雄令牌时,燕狂徒突然现身出手夺走了英雄令
这一干事了,你和柳随风都跟随萧秋水回到了萧家,没想到,一走进萧家的大门,萧家人都在这里,不仅是为了祝贺萧秋水当上了武林盟主,也感谢你在萧家遇难之时愿意伸出援手,让萧家人都还在,浣花剑派都还在,虽然你之前复活的术法会让他们忘记一段记忆,但聪明的人一了解到武林大会上的事,也能猜到是因为你的原因,当然,他们也原谅了柳随风化身风朗派权力帮围困萧家的事情
席间喝多了些,抱着酒壶在屋顶上躺着看月亮和星光,柳随风找到你,靠着屋瓦挨着你坐下,手里捏着个酒坛晃了晃,酒液撞着陶壁发出沉闷的轻响。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放轻了许多,带着点酒气的暖
柳随风(风朗)“今天在台上,我还怕你这性子耐不住,跟那群老顽固呛起来。”
你转了转眼,望着天幕上碎银似的星子笑了笑,说我知道有你们在,不会让我受半分委屈。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了滚,才低声道
柳随风(风朗)“当初围浣花剑派,我是为了报仇,到如今,仇人变恩人 ,凌凌,你我的打的赌是你赢了,多亏你往日与我做的交易,我才没酿下大错”
你侧过身,接过他递来的酒坛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你晃了晃酒壶道:
桑念“那可不”
桑念“哎,你看小白,比我还像酒鬼”
他忽然低笑出声,风卷着他的衣摆扫过你的手臂,带着夜露的凉:
柳随风(风朗)“是啊,它这叫随主人,他的主人也爱喝,他也爱喝,少喝点吧,你醉了”
桑念“胡说,我才没有”
柳随风(风朗)那你有没有像小白一样喜欢我
你把脸埋回膝盖里,酒气顺着后颈往上漫,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风把你的声音吹得软乎乎的,没了声音。柳随风一看,果然是睡着了。
月亮慢慢往云里钻了钻,院底下传来萧家弟子猜拳行令的热闹声,屋顶这边只剩下酒液碰撞的轻响和两人匀净的呼吸声,谁也没再开口,就安安静静挨着,看月光漫过青瓦,落了一身清辉。
你们这一边静谧无常,而萧秋水本来想去找你,但突然遇见了燕狂徒,还被他掳走,还好,只是为了让他劝和少林武当两大门派,大熙武林才能彻底统一
因为萧秋水的三寸不烂之舌之舌,最终结果少林武当尽弃前嫌,愿意放下多年恩怨融合两派的武功心法
此时的你还在屋顶睡得安稳,浑然不知江湖格局已经在短短几个时辰里换了新貌,柳随风握着酒坛没再喝,就陪着你坐了半宿,直到后半夜凉意越来越重,才轻轻解了自己的外袍,搭在你蜷起的肩背上。
小白蹭了蹭你的脚踝,甩了甩尾巴蜷成一团,也跟着打起了小呼噜,连远处传来的夜枭鸣叫声,都没能打破这难得的安稳。
夜晚,燕狂徒领着萧秋水在山顶漫步,越瞧萧秋水越中意,于是指点了下萧秋水,还把自己的所有内力传给了他,因消耗过度,燕狂徒很快不停吐血。
萧秋水把燕狂徒带到萧雪鱼医馆疗伤,萧雪鱼告知
萧雪鱼“并无大碍,但铁钉应该是多年前穿进背部的,所以现在导致了旧疾复发”
萧秋水(肖明明)“前辈,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炮灰“多年前在五行山被唐尧舜用透骨钉偷袭,当时我硬拖着一口气逃出来,这颗钉就一直留在背里,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也没当回事。今天传功耗损了本源,旧伤才翻了出来,不打紧。”
燕狂徒摆了摆手,语气满是不在意,像是说的旁人的伤,半点没放在心上。萧秋水看着他坦然的模样,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秋水(肖明明)“要不我带前辈去找唐门帮忙”
炮灰“不去,无论如何,我都绝对不会去唐门”
他只能起身让萧雪鱼好好替燕狂徒调理,自己转身出门去找你和柳随风,想把今夜发生的这些事说与你们知道。
萧秋水离开后,燕狂徒却瞥见萧雪鱼脖子后的胎记,有了一些猜测,他开口问萧雪鱼
炮灰“你父亲可是萧西楼?你是他亲生女儿?还有你后颈的胎记是从小就有吗”
萧雪鱼愣了愣,答道
萧雪鱼“萧西楼正是家父,我是他养女,至于胎记从小便有”
炮灰“雪鱼,我是你的哥哥,你是鸢儿啊,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边萧秋水已经走到了院子里,抬头望见屋顶上靠着熟睡的你和闭目养神的柳随风
萧秋水(肖明明)“阿念,快醒醒,我有急事要说。”
你迷迷糊糊被喊声吵醒,刚掀开搭在身上的外袍,就感觉到后颈窝裹着夜露的凉意,柳随风抬手扶了一下你。
你揉了揉眼睛坐起来,酒劲还没完全散,脑袋晕乎乎的,小白被吵醒了,抖了抖耳朵顺着屋梁溜下去找萧秋水要吃的。你摸了摸脸,跟着柳随风飞到地上,脚刚沾地就打了个哈欠,问萧秋水深更半夜的是出了什么事。萧秋水没顾得上多说,拉着你就往医馆的方向走,边走边把刚才燕狂徒的事讲给了你们听。
你们刚走到房门口就看到了认亲的场景,萧秋水也取出披风,这下燕狂徒和萧雪鱼最后兄妹相认,你也赶快为燕狂徒医治,最终透骨钉被取下来了,伤口也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