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两人离开房间,来到外面的一片空地
桑念“秋水,我在想你要不要装糖阴他一手”
萧秋水(肖明明)“你想怎么做”
桑念“他不是以为你的经脉武功全废了吗,而且你大哥也即将带着他们去剑庐,不如,你在他们回去的必经之路等着他,装成一个废人,假装道歉实则偷袭他,剑王遇见危险的时候头发会变成白色,这样他就暴露无遗”
萧秋水(肖明明)“这办法好啊”
桑念“放心,如果有什么情况,小白会保护好你的,剑王伤不到你,我可能不太方便见你的朋友们”
萧秋水(肖明明)“你不跟我一起回萧家吗?你有什么打算?”
桑念“我答应了一个人,现在我要去履行诺言了,所以暂时不能同你回去”
萧秋水(肖明明)“是柳随风吗?!”
桑念“对,你自己万事小心,我要先去找他了”
说罢你便转身准备离去,秋水快步上前拦住你,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衣角,低声开口
萧秋水(肖明明)“阿念,那等你办完事后,记得来萧家找我,我在那里等你”
桑念“放心吧,会的,只不过你要先想想怎么跟你的朋友解释昨日还是经脉尽断的样子,如今又怎么恢复如初的,这个难题就交给你啦。”
秋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萧秋水(肖明明)“你!好好好”
你也没有多停留,掌心握住一颗石子,然后变成一匹马,你翻身上马,缰绳一扯调转了马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挥了挥手便顺着山道策马而去,风卷着衣角扬起,很快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秋水站在空地上望着那远去的方向,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松开,直到马蹄声彻底听不见了,才转身往回走,心里把等下要对旁人说的说辞顺了好几遍,又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脚步放稳朝着萧家返程的方向去了。
萧秋水身形藏在路边的树后,坐着轮椅,挡在路前,等着那队人马过来。没过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秋水定了定神,故意推着轮椅从树后出来
萧易人“秋水,你这是干什么”
萧秋水(肖明明)“大哥,二哥,我知道我之前说错了话,得罪了屈大侠,现在我才认识到自己的问题,想要亲自来道歉,感谢屈大侠不计前嫌,还愿意驰援我萧家”
众人皆是一愣,你大哥萧易皱着眉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忧急
萧易人“你身子还没好,怎么独自跑到这里来?外面风大,快回去,道歉的事来日再说也不迟。”
屈寒山站在队伍前头,脸上挂着温吞的笑意,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面上却依旧温和,不知道萧秋水又要搞什么鬼
炮灰“秋水少侠不必挂怀,我从未放在心上。只是你如今行动不便,还是早些回庄休养吧。”
秋水握着轮椅扶手的指尖微微用力,指尖泛白,抬眼望着屈方,声音放得更软了些
萧秋水(肖明明)“屈大侠胸怀宽广,秋水记在心里,今日若不能当面赔罪,我心中难安。而且,我今日来还想亲口告知一些英雄令的事情”
屈寒山听到他这样说,走到萧秋水面前低声说
炮灰“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说罢,手按住萧秋水的手悄悄施力,萧秋水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怯懦的模样,悄悄凝聚了内力在掌心,顺着他按过来的力道往下一沉,突然按住轮椅上的暗器直击屈寒山面门
萧秋水(肖明明)我要揭穿你的面具!!!
屈寒山赶紧抵挡,逼得他为抵挡攻击运起真力,就在这时,一阵风卷过树梢,屈方颈后发丝被风吹起,秋水的眼睛骤然一缩——屈寒山竟已经露出了满头泛白的发丝。
炮灰“暗算我”
剑王给了萧秋水这致命一击,但被你的戒指小白全部挡住,强大的罡气将萧秋水连带着轮椅震出数丈远,但有小白在,他没有受任何伤。
被当场戳破身份剑王也不再维持温和的假面,看见人太多,便先离开了此处
炮灰“是真的,屈寒山真是剑王”
三小弟连忙跑到萧秋水身边扶他起来
左丘超然“老大,没事吧”
萧秋水摇了摇头
萧易人“对不起,秋水,是我们错怪了你”
萧家两兄弟向萧秋水道了谦,萧秋水也表示不会放在心上,眼下是驰援剑庐为紧,众人也都收起了惊愣,齐齐点头,簇拥着萧秋水往剑庐的方向赶去,没人再提之前的猜忌,只余下同仇敌忾的紧绷。
萧开雁“秋水,你这身体是怎么好的,还有你刚刚中了剑王一掌,你身前弹出的白光是什么”
萧秋水摸了摸手中的戒指,打马虎眼道
萧秋水(肖明明)“这些事情说来话长,等之后我们安定下来再慢慢跟各位说,现在先赶去剑庐要紧,别让剑王的诡计得逞,这一路上恐怕布满了剑王的人。”
众人也没在多问,路上······
唐柔“老大,你这怎么好的,是不是桑念桑姑娘回来了”
唐柔悄悄问到,萧秋水笑着点了点头
萧秋水(肖明明)“对,只不过她现在还有事要办,办完之后便会来与我们汇合。”
唐柔“她如今还好吗”
萧秋水(肖明明)“很好”
唐柔心里还记挂着你上次救他的事情,不过想当面道谢的时候你被掳走了,渺无音讯,
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你的消息,放下心来,也不再多问,只帮着萧秋水整理好衣衫,一行人紧着赶路往剑庐去。
此时山道另一头,你策马停在溪涧边,柳随风自树后转出,瞧见你勒马停下,笑着开口
柳随风(风朗)“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跟萧秋水离开,不会来赴约呢。”
你翻下马背,将马化回石子,斜睨他一眼
桑念“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爽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