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无邪计划出意外,重生后的黎蔟和他关在密室出不去了)
密闭屋子闷得憋气,黎蔟一路上句句挖苦,逮着无邪就冷嘲热讽,憋着多年的怨气全借着拌嘴往外撒,心里笃定吴邪本事大,早晚能破开困局抽身离开,到头来被困死在这儿的只有自己。
他絮絮叨叨呛了半天,无意间抬眼,撞进无邪盛满无奈的眸子,对方一贯运筹帷幄的模样半点不剩,实打实被困住了。
黎蔟猛地卡壳,堵在嘴边的狠话瞬间咽回去,积攒的怨和藏了许久的心意搅在一块乱糟糟翻涌。
看着无邪的脸,没等脑子理清思绪,他伸手攥住人衣领,一把拽到身前,猝不及防俯身吻上去。
没有刻意的温柔,裹着别扭的怒意与藏不住的在意,乱糟糟撞在一起。
等气息稍稍错开,黎蔟抵着他的额头喘粗气,语气还是惯常的别扭刻薄:“行啊吴老板,机关算尽,最后把自己也困死了。”
房间密闭,四下安静,所有平日里藏在针锋相对下的心思,全都摊在了狭小的空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平静下来。
方才那一下吻得太凶。
带着攒了好几年的戾气、不甘和破釜沉舟的偏执,黎蔟攥着无邪的衣领,把所有针锋相对、所有口是心非的怨恨,全都砸在了这个吻里。
力道又重又强势,半点余地都不留,是彻头彻尾的掌控,是黎蔟独有的、霸道又别扭的宣泄。
狭小密闭的房间里,空气彻底乱了套。
直到胸腔的燥热稍稍褪去,黎蔟的动作骤然松了。
那股张牙舞爪、浑身是刺的凶狠劲儿,退得干干净净。
没等无邪从突如其来的失控里回过神,身前强势的少年忽然卸了所有锋芒。
黎蔟垂着眼,没再逼视他,也没再说一句带刺的话,就这么微微低头,整个人轻轻靠了上来。
他很高,却硬生生蜷了点肩,温顺又依赖地将脑袋埋在无邪颈窝,完完全全的小鸟依人。
方才还强势掌控、霸道掠夺的攻势荡然无存,只剩下安稳的、贪恋的黏糊。
他呼吸浅浅蹭在温热的颈侧,刚才紧绷发抖的肩膀彻底松弛,安安稳稳靠着眼前的人,像是闹完脾气、耗尽了所有戾气,终于找到了唯一能落脚的归宿。
全程猝不及防的反转。
无邪整个人僵在原地。
浑身的紧绷还没散去,唇瓣残留着方才凶狠亲吻的灼热,眼底满是全然的错愕,微微睁着眼,心里只剩一个纯粹的问号。
???
完全跟不上黎蔟的节奏。
前一秒还是恨不得掰碎他、带着恨意纠缠的强势强攻,下一秒就温顺地倚在他怀里,安分又乖巧,黏人的模样温顺得离谱。
颈间贴着少年温热的侧脸,能清晰感受到平稳下来的呼吸。
黎蔟安安静静靠了很久,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褪去锋芒后的软,没有嘲讽,没有较劲,只剩最直白的贪恋:
“别动。”
“就待一会儿。”
恨是真的,怨是真的,刚才失控的凶狠也是真的。
可走不出的绝境里,只想靠着他、挨着他、贪恋这点唯一的温暖,更是真的。
嚣张的刺全部收拢,只把最软的一面,安安稳稳留给了他拿捏一生的这个人。
作者以前的看的一个梗,删删改改写了
作者因为在备忘录里,只是个大纲当成剧场抱上来了,后面我在完善。今天有点事,只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