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水的空间,在这,摔下来,有水……”梁湾蹲下来想了一下记忆力的地图“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空间应该是换气室,是空调体系的一部分。”
黎蔟收回自己不知道飘了多远的思绪,听到梁湾的话也蹲下来,拿出之前梁湾给他的手绘图,看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梁湾“可以啊湾姐,你都背下来”
梁湾得意“当然,这个池子应该是滤沙池。”
梁湾说完,又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站起身,灯光闪的让杨好挡了挡眼睛,偏头问苏万“诶,滤沙池是干嘛的?”
苏万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前面的梁湾走了几步停了下来“这里应该有一扇门,在这!”
黎簇拉着两人向前走去,最终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大门前。这扇门显然已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仅是轻轻一触,便有铁锈簌簌而下。
黎蔟用力推了推,但大门纹丝不动;他又试着向后拉拽,同样没有任何反应。
无奈之下,他放弃了尝试,松开手,转身对着梁湾摇了摇头:“不行,这扇大门已经彻底锈死了,根本打不开。”
梁湾看着少年用力而崩起来的青筋点了点头“这里不是密闭空间,应该还有别的出口。”
“那怎么办,我们不能一直在这待着等人来找我们吧?”苏万说着说着有些泄气。
黎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不会的,我会带你们出去的,我还有事情要你们帮我,对吗?”
苏万点了点头,突然,他面色一变,捂着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叫道“啊!鸭梨,有东西咬我,不可描述的地方……”
黎簇见到苏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不由一紧。只见苏万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每一声低吟都如同重锤敲击在他心头。当他急忙将苏万翻过身来时,发现牛仔裤上已经浸出了两处血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黎簇有些着急,可是他又不懂医术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他慌忙转头,望向队伍中唯一的女医生——“湾姐,这该怎么办?”声音中带着点焦急让苏万心中一暖,可是这疼太钻心了,很快他又控制不住的喊疼。
梁湾低下身子检查了一下“隔着裤子看不清楚,先脱了。 ”
听梁湾这么说苏万吓了一跳:“你要干嘛”苏万紧张兮兮的拽着自己的裤腰带,眼神忍不住瞟向黎蔟。
黎蔟直以为他不好意思,伸手强行摁住苏万把他带血的牛仔裤扒下来:“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要命的事害什么羞,人家医生什么没见过。”
“别别别!黎蔟!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苏万没想到他这么一下,裤子扒下来了,苏万一脸生无可恋,梁湾赶紧问他“你现在什么感觉,头晕恶心吗,看着像被什么东西咬了。”
“没有,死鸭梨,你脱我裤子,你得对我负责!”苏万嘴里疼的直口申口今还在控诉黎蔟,黎蔟摸了摸鼻子“那不是太着急了嘛……”
“负责个鬼啊,你要是不赶紧治疗的话一个小时之内,你就会死的”梁湾从包里掏出来一个装着药品的小盒子,针管扎进苏万腿上的时候,苏万疼的声音更大了“好疼好疼,你们谁有手机,给我拍个照,我要发围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