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回苏府,护她,护袅袅。。。”
她与他青梅竹马,到死,他最牵挂的不过是那青楼的夫人。是苏起亭,若不是他,终有一日定要他死在自己剑下,不过,不是现在。
“将军,二少爷他。。。”
苏起昀在军中出事的消息,还没传到东阁,将军先吐了血,东阁夫人即将生产,先瞒着。
东阁没了苏起昀,那便像牢笼,他走后,她日日都要去洛阳江南泛舟,念他。
西阁夫人心急如焚,却也暗暗自喜,若是老爷一死,将军之位非亭儿莫属。
看来是枯草起了作用,“大夫,我家老爷如何?”
“将军怕是命不久矣。。。”
军营
“将军,这军防图。。。”
“什么军防图,本将军可没有这东西。”
“你,堂堂将军竟然反悔”
“反悔,有什么悔可叫本将军反的”
苏起亭将人赶出军营,下次再见,兵锋相对。
“将军,门外有个叫清商的女子求见。”
苏起昀身边也有个叫清商的将军,可他瞧着是个清秀的男子。
“在下许清商,见过将军。”
苏起亭惊讶,在苏起昀身边的不过是个清秀的小将。如今女装确是如此妩媚,他迷了眼睛。那日苏起昀死在回纥军营,她竟没死。
“你主子都死了,你还活着,你是回来报仇的。”
女子妩媚的脸庞下,全是对眼前这个男子的仇恨,眼神冷的像是要杀了他。
“我去苏起昀从小一起长大,他到死念得都是那青楼女子。对于我,二十年来,我护他,他却全然不见,我怎能不恨。”
她求苏起亭收留,他愿祝他大破回纥,如今她受了伤,只是希望苏起亭能带他回苏府,杀了苏起昀心里那个人。
他不信,但她一个女子,又能如何,白日行军,夜间温存那便是最好不过。
他的床榻虽在军中,却比苏起昀的奢侈百倍,言语暧昧间,他有些挑衅“我弟弟这个窝囊废,和他娘一样,软糯无用”
怀中的她娇媚可人,若比江南女子,却也毫不逊色。她拂拂苏起亭的喉头,要紧牙关,下一秒就能置他于死地。
“将军不必再如此打趣,如今我可是你的人。”
灭了烛光,帐外是回荡的娇滴欲仙的暧昧,她的红唇是血。
回纥来的战书,战争一触即发。苏起亭被挑下马,大刀直刺胸膛,她挡在他的胸前。刺过得是许清商的后背,鲜血染红了的衣服。免他一死。
追兵至回纥军营,回纥大败,不日班师回朝。同他一起回去的,还有苏起昀的尸体。他死后比生前冰冷万分,可他心里唯一火热的是柳轻鸢和未见面的女儿袅袅。
“救她。。。”
苏起亭以为许清商是为寻仇而来,可未曾想到她竟为了救自己,不惜去死。
“即日起,许清商为我东阁少二夫人。”
她的目的,达到了。只有让他放下戒备,便让他成为剑下的亡魂。
车马劳顿,途径客栈,深夜,烛光摇曳。师父今夜已在客栈留宿,伺机而动。苏起亭杀了皇嗣,皇上密令,今夜他便是孤魂野鬼。
“少爷,我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