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过那么多戏,台词功底深厚,但现在却好像个无知小儿那样,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江念说完这番话,发现他沉默下来了,欲言又止地。
等了他好一会儿,也不是说要听他什么话。
只是这些东西还是快点解决比较好,他现在又缠上来了,无非是昨天没说明白罢了。
江念没什么话要说,我就先走了。
她现在的语气冷漠的可怕,江念知道一旦给他留情面的话,他又会缠上来。
说讨厌丁程鑫吧,其实也不算是讨厌。只是他们并不是一路人,比起喜欢,她可能把他当成一个朋友,一个死对头而已。
见到她要走了,就算再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丁程鑫都要把话给说下去。
一旦这次错过了,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他的档案排到了下个月,能挤出这几天时间来,已经把他休息的时间给挤出来了。
丁程鑫你明知道我要有话说,你为什么要走呢?
丁程鑫江念,你这么不待见我吗?自从我跟你说了上辈子的一些事情之后,你对我的看法都变了很多很多。
他上前半步,语气是克制不住的质问。
他能做出昨天那些事情来,就已经不符合他的人设了,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什么奇怪的?
江念你知道我不待见你,为什么还要往我眼前凑?我不待见你又不是一两天了!
她被问得心烦,她态度都这么明显了,难道他就看不出来吗?
她以为他昨天晚上就已经够绝了,那他就会心知肚明她的意思,但还是纠缠上来,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那样。
谁会喜欢知道自己上辈子不堪事情的人呢?
她上辈子的事情对她来说是个教训,她并不想提起来。
那些痛苦的事情,她也逐渐的忘却,但丁程鑫的出现,让记忆又血淋淋的抛了出来,这一切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
丁程鑫是因为我知道你上辈子的一些事情,所以你才讨厌我的?
她以前并不会这么对他的,顶多也就是冷眼嘲讽几句而已。
他想表达自己和她是同类人的,但现在好像弄巧成拙了。
他骤然开口揭穿,每一字都像利刃扎破她的假面,她没躲没避,就那么定定望着他,杏眼微凝,神色复杂难辨。
厌弃藏在眉尖,抵触浮在眼底,又掺着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怔忡,嘴角抿成直线,半点不肯露软。
他瞧着她这副模样,心底已然笃定,紧绷的下颌缓缓松开,忽然扯了扯唇角,漾开一抹又涩又凉的笑,眼底却半点暖意都无。
丁程鑫我知道了……
他再不看她,转身迈步,脊背绷着却藏不住满身落寞。
她凝着他渐远的背影,方才的不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口的发闷,忍不住暗自琢磨,方才那般直白伤人,是不是太过了。
她知道丁程鑫的傲气高,就算他这几天都没有表现出来,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但那种傲气依旧是隐藏在心里。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