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在外面浪了一圈,又回来了。
时序每次听到她的消息,都要先做好准备,不然怕自己背过气去。
好在桑榆现在安全回来了。
桑榆去了昆仑,找到了一些东西,把带回来的东西,放进了自己的仓库。
其实时家对她也说,也就是个更大点的仓库。
放好东西后,桑榆去了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
她穿着换好了的睡衣,披散着头发走向自己的书房,刚拿起一本书,就听到了敲门声。
“进。”
桑榆放下书,无奈地开口。
时序推门走了进来,走到书桌前,看着她,轻声说道:“之前你让我关注吴邪和吴三省他们,我查到了一些事。”
“而且这几个月,他们那边发生了不少的事。”
桑榆挑了挑眉,指了指椅子,“坐下说吧。”
时序坐到了她对面,将吴邪他们的事情告诉了桑榆。
“那个吴邪一个人下了墓,吴三省那老狐狸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吴邪受了点伤,之后听到了吴三省的消息,下了个墓……”
他们具体在墓里发生了什么,他们是不知道,只知道不少人没能出来。
时序有些感慨,“现在吴三省正在医院养伤,也不知道他下一步准备怎么坑侄子。”
“三叔!”
医院,吴邪看着逃跑的吴三省,那叫一个气,不会吴三省很快就被提溜回来了。
因为吴三省十分倒霉,遇到了他的二哥吴二白,只能灰溜溜地回去。
吴二白教训了一顿吴三省,临走前让吴邪看好吴三省。
吴邪当然不能三叔跑了,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弄清楚呢。
他逼问吴三省,得到了不少消息。
而且这期间,他还收到一盘录像带。
吴邪有种感觉,他好像又要出发下墓了。
一个月后,吴邪站在阴森森的格尔木疗养院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其实他的直觉也没有那样准。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发现大门被锁了,只能翻墙进去。
他一边朝里面走着,一边想着这一年发生的事情,从七星鲁王宫到到西沙海底墓,再到云顶天宫,然后就是现在,好像每件事都有联系,都在推着他往前走,前往更深的地方。
他不确定那是不是陷阱,或者是针对他的陷阱,但是他现在不得不往前走。
看着里面黑漆漆一片,吴邪深吸一口气,打开手电筒,翻窗进去了。
他看了眼录像带里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爬过的地方,又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钥匙。
稳住心神,他拿出了一个照相机,打开了录像模式。
“我根据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这里,从这里上去,应该就能找到那个房间。”
“我叫吴邪,住在杭州,家住在河坊街,西泠印社边上的吴山居。我现在正在格尔木疗养院,如果你看到我……”
他摇摇晃晃拾级而上,忽然看到相机对焦到“第二张脸”。
“谁?!”
吴邪心下一惊,手已经慢慢摸上了腰间的手电筒,猛地照过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似乎是他虚惊一场。
吴邪松了一口气,但是更加警惕起来,小心翼翼地往上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