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坐在甲板上,吹着海风,喝着饮料,舒服得完全不像是出来探险了。
她眯着眼看着在前面带路的船,捂嘴打了个哈欠。
一个脸蛋圆圆、扎着丸子头的姑娘走上前,声音软乎乎地开口:“小姐,先进船舱休息一下吧,还有很久目的地,等到目的地的时候,我再喊你。”
桑榆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很少坐船出海,这会儿也有些熬不住了,起身走进了船舱。
在前面带路的阿宁的船上,吴邪和王胖子坐在甲板上。
王胖子朝后面瞟了一眼,那艘船不远不近地跟着,船上的人影影绰绰,看着就和他们这边气氛不同。
他不由得和吴邪说道:“这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一出门就带那么多人,一看就是来度假的。不过咱这装备,都是时家提供的,杠杠的。”
“唉,真是羡慕啊,要是我有那么多钱该多好啊。”
吴邪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他:“我回去之后,上网搜了搜,也没搜到多少时家的消息,你知道多少?”
“还有,桑榆是姓时,还是姓桑啊?她如果是姓桑的话,为什么是时家的大小姐啊?”
“这你都不知道?”胖子瞪大了眼睛,一副“你怎么这么孤陋寡闻”的表情,拍了拍大腿,“我跟你说,时家在京城可是有名的很。”
胖子开始给吴邪说起时家的事情,说了一半的时候,阿宁和扮成张秃子的张起灵也凑合过来。
天渐渐暗了下来,待在甲板上的人还以为天黑了。
阿宁抬头一看,皱了皱眉,“要变天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艘破旧的船无声无息地驶了过来,像是幽灵一般。
船老大看到那个幽灵船,惊恐的大叫了一声,连忙背过身去,“是艘鬼船,千万别看!”
吴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宁拉着转身,吓得一动不敢动。
后面跟着的时家的船,也发现了前面的不对劲,立刻启动预案。
学道的,学法的,只要是玄学,全都用上了,甚至保险起见,还把船开远了,远离了“事故”现场。
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桑榆是从一阵晃悠中醒过来了,晃得她头晕,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守在外面的人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立刻敲了敲门。
得到允许后,一个黑衣男人推门走了进来,面色凝重,却仍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外面怎么了?”桑榆揉了揉太阳穴,皱眉问道。
“前面遇到了鬼船。”黑衣男人简短地回答,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已经远离了那东西,只不过海上的风浪还有些大,船身不稳。”
“鬼船?”桑榆挑了挑眉,有些感兴趣。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未解之谜了,比如她为什么能长生,比如这鬼船又是怎么形成的,平日里又待在那里。
该不会这个唯物主义的世界一点都不唯物吧?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桑榆很想看看,但是被黑衣男人拦住了,“小姐,外面危险。”
桑榆看着板着脸的黑衣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这么紧张,不会出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