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仙宫品剑出世,率先冲上去的就是无双城的人,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此剑一定会落入他们手中时,一位戴着斗笠的红衣少年上了台。
这个人一上场,温语汐就觉得他很眼熟,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不仅是她,连百里东君也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他喝多了,脑子一片浆糊,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位红衣少年的剑术很不错,无双城的那一位竟然不是他的对手。

舅舅,他们厉害吗?
“目前展示出来的还都只是金刚凡境的修为,但无双城的这位已经黔驴技穷,但这个叶鼎之可是未尽全力啊!”

叶鼎之……他姓叶,又那么眼熟,论年纪好像也对得上,不会吧……
温语汐看着台上那个眼熟的身影,心里有了一个看似荒谬的想法。
就在她思考时,无双城已经输了,耳边响起了温壶酒的声音,抬头一看,百里东君已经上台去了。

我,也要取剑!

舅舅,你就这么放他上去了?
“我也想拉住他,这不是没来得及嘛!”温壶酒无奈扶额。

那你好歹给他把剑啊!
温语汐也要没眼看了,她盘算着要不要和温壶酒一起先溜了再说。

阁下是……?

百里……东君!
叶鼎之听到百里东君名字时那一瞬间的愣怔和柔和没有逃过一直在观察他的温语汐的视线,这也让她对于自己内心的想法多了一丝确定。
叶鼎之,叶云……不会这么巧吧!难道他真的还活着?

百里东君?

我们……认识吗?

不,不认识。你说要取剑,那你的剑呢?

我的……我的剑呢?
直到此时,百里东君才反应过来他手上没拿剑。在场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好在望城山那位好心将刚取的火神借给了他。
紧接着就上场了一场你追我逃的追逐戏码,温语汐拉了拉温壶酒,在他耳边小声道。

舅舅,要不我们先跑吧!
“我也这么想,实在是太丢人了!”温壶酒也是一副没眼看到样子,心里更是觉得今儿个来这里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可不知道怎么了,之后的百里东君像是开了窍一般。

剑……我会剑术吗?
百里东君回想起在桃林之中,他的师父古尘武的那套剑法。

我想起来了,我会剑术!
只是一个起手式,就引起了剑林中所有剑的共鸣,这已经证明了这套剑术的厉害之处。
温壶酒眼看着一口酒喷了出来,百里东君舞的剑招不简单,温语汐从在场所有人的反应中看出来了。可是为什么?这套剑招,她也曾见古尘舞过,有这么厉害吗?

舅舅,这是什么招数啊?怎么大家看了都是这种反应?
“这是西楚剑歌,是传说中的剑法,而且是完整的剑招!小百里是怎么会的?当年西楚儒仙古尘咏歌,剑仙古莫执剑,于西楚最后的城池洛桑城头,以一剑一歌对阵九千破风兵,直至力竭身死,最后洛桑城破,西楚亡国,这套完整的剑法自然也就失传了。”温壶酒解释道。

古尘……
温语汐这下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可现在再去阻止百里东君也已经来不及了,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
她和百里东君在桃林里认识的那个男子应该就是儒仙古尘,在世人眼中,他本来应该已经死了。可现在百里东君舞了西楚剑歌,有剑也有歌,定然是古尘亲授。百里东君是镇西候百里洛陈的亲孙子,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也许当年西楚亡国之际,百里洛陈瞒下所有人,把古尘偷偷藏在了乾东城中生活了这么多年。若真是如此,一旦被皇帝猜忌,那可是谋反的罪名啊!
西楚剑歌一出,百里东君和叶鼎之算是打了个平手。对于现在的百里东君,叶鼎之心中也是欣慰的,便主动认输,那柄不染尘就归了他。
见一切尘埃落定,温壶酒带着两人立刻就跑,至于之后剑林里的那些人,都被叶鼎之给挡住了。

干嘛要走啊?我正打得起劲呢!而且那叶鼎之也很有意思,我还想跟他交个朋友呢!

我们要是再不走,那群剑客能把我们生吞活剥了!
回去的路上,百里东君抱着不染尘已经睡过去,温壶酒只能把目光放到温语汐身上,“小语汐,小百里到哪里都喜欢跟你寸步不离的,所以你肯定知道吧!你跟我说说,他那套剑法是哪儿学来的?”

舅舅,你就多余问这一嘴。西楚剑歌,你觉得除了那个谁,还能有谁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