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的阴影处,走出一个人。
黑色的西装,花白的头发,严肃的面容——是白马警视正,白马探的父亲。
他手中还握着枪,枪口冒着青烟。
“父亲……”白马探愣住了。
“收到你的紧急信号,我正好在附近。”白马警视正收起枪,走到蜘蛛面前,“国际杀手‘蜘蛛’,你被捕了。”
蜘蛛跪倒在地,血从他胸口涌出,染红了地面。
“你……射中了我的心脏……”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我……要死了……”
“你早该死了。”白马警视正冷冷地说。
蜘蛛的眼睛渐渐失去光彩,身体向前扑倒,再也没有起来。
院子里一片寂静。
悠子从树后走出来,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苍白。
“他……死了?”
“死了。”白马警视正确认了一下脉搏,“致命伤,心脏破裂。”
白马探看着父亲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父亲,一个从未在他面前开过枪的人,为了救他,亲手杀了一个人。
“父亲……”他走上前。
“没事了。”白马警视正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孩子。”
“可是你……”
“作为一名警察,有时候要做出艰难的选择。”白马警视正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保护无辜的人,是我们的职责。你也是,保护好池田小姐。”
“我会的。”白马探点头。
蜘蛛的死亡,为这场漫长的追捕画上了句号。
八蛛会的核心账本被警方接收,国际刑警组织介入,在全球范围内展开了对八蛛会残余势力的清剿。数十名组织高层被捕,数百个洗钱账户被冻结,多年来的悬案一一告破。
山本管家因多项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他在法庭上没有上诉,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森下真由美的案件被重审,改判为谋杀。她的名字被刻在了江古田高中的纪念碑上,每年的六月十五日,学校都会为她举行追思会。
她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尊重。
池田悠子的母亲留下的那幅画《月下樱》,被悠子捐赠给了江古田高中,挂在新建的美术馆里。画旁的说明牌上写着:“献给所有追寻真相的人。”
悠子站在画前,看着母亲的笔触,心中百感交集。
“妈妈,我做到了。”她轻声说,“我没有辜负你和爸爸。”
身后,白马探静静地站着,没有打扰她。
华生落在美术馆的窗台上,歪着头看着两人。
七月,暑假来临。
江古田高中的校园里,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校门,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期末考试结束了,漫长的暑假即将开始。
白马探和悠子走在樱花道上。樱花树的叶子在夏日的阳光下绿得发亮,树下的小径洒满了斑驳的光影。
“暑假有什么计划?”白马探问。
“还没想好。”悠子笑了笑,“可能会去母亲的墓前看看,告诉她一切结束了。你呢?”
“我……”白马探想了想,“可能会休息一段时间。追了蜘蛛半年,有点累了。”
“那你应该好好休息。”悠子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白马同学,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
“你以后……还会继续当侦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