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凤山离开后,老太监深呼一口气,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房更辉回到住所,向屋引翀禀告后续。
房更辉大人的话,我已经转告言凤山,只是言凤山素来心机深沉,贸然失信,我们最好,尽快回铁秣。
屋引翀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对我们,言凤山他还不会动手,不过也该回去了。
与此同时,杨储豪开始销毁一些重要的信件往来,谢淮安事前告诉过杨储豪,要在五更之前逃走,而杨储豪的损失,等他胜利后加倍赔偿。
谢淮安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白莞之前的院子里。
谢淮安脑海里回想起白莞和璃雪在这里的生活场景,不由的伸手抚摸着椅子。
言凤山赶到院子,推门而入。
谢淮安镇定自若的嗅着手中的木材,好似看不出言凤山的不悦。
言凤山这东西在长安可不多见。
谢淮安(刘知)可要尝尝?
言凤山好啊
言凤山拿起来闻了闻,谢淮安开口道。
谢淮安(刘知)这东西可不能多嚼,不然就只剩下苦了。
言凤山我当然知道,二十五年前,我潜入铁秣做斥候,兜里没有钱,铁秣冷啊,驱寒解乏,就靠嚼这个。比喂马的草料,还便宜。
谢淮安(刘知)可如今涨价了,这一小捆,得二两银子。
谢淮安看着手中的东西,顺势开口。
谢淮安(刘知)你请的铁秣大军和白吻虎对峙,两边的马鼻子都快碰到一起了。碍于局势,往返的商人少了,这货源不稳定,价格自然是水涨船高。
见谢淮安如此,言凤山开门见山,直接道。
言凤山你们昨晚演了一出大戏,不是说服了铁秣使者吗,精明的货商们,很快就会发现,铁秣人不会南下。到时候,价格自然就下来了。
谢淮安(刘知)这盘大局,如今被搅乱了,我看你倒是挺淡定的。
言凤山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太过计较得失,不能为将。说起来,你的得失心很重啊。我身边的人如今就剩下个芝英了,你也要杀吗?
谢淮安收拢荷包,站起身来,直面言凤山,缓缓道。
谢淮安(刘知)当然要杀,所有仇人,都不能善终,不然我心难安。不仅是她,你也会死。
言凤山看着满眼杀气的谢淮安,问出自己的疑惑。
言凤山杨储豪,你为何不杀。
谢淮安(刘知)他袖手旁观,罪不至死,我行事还是有分寸的。
言凤山当年他袖手旁观,昨夜他选择帮你,我也是有底线的,他不能得善终。
看着谢淮安,言凤山突然提起一个人。
言凤山杨储豪身边那个小苏,你还记得吗?
知道言凤山的言外之意,想起璃雪,谢淮安淡定的笑着回答。
谢淮安(刘知)记得,可他已经死了,一剑封喉。
言凤山我还是失策了
谢淮安(刘知)我也失策了,只不过有人帮我托底。
言凤山谁?
谢淮安(刘知)你死的那一天,你就知道了。
顾玉在璃雪的护送下,要去和白吻虎的主力汇合,然后挥师长安再做图谋。
听了顾玉的打算,萧文敬不由开口
萧文敬说真的,你一定要去吗?
顾玉围杀言凤山那天,出了岔子,我就知道这长安城里的虎贲,并没有清除干净。
顾玉看着萧文敬,继续道。
顾玉要说这朝里还有没有值得信任的人,肯定有,但我不敢赌。军令交给谁,我都不放心,我必须要亲自去北方,把白吻虎带回来,反攻长安城。
叶峥路途遥远,你人手不够,这一路上注意安全。
白璃(璃雪)还有我呢,我定会让他平平安安回到北方。
白莞(刘理)姐姐,我知道你厉害,可是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知道妹妹是在担心自己,璃雪好声好气的安抚白莞。
白璃(璃雪)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