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道:“哪里好了。”
岳清源说:“刚才可是多亏人家。”
柳清歌道:“是沈清秋召来的,又不是我。”
岳清源叹口气正要说话,突然听到一个人又惊又怒的叫道:“岳清源,你,你居然还敢来白露山。”
岳清源一看,是那天带他和沈清秋去水牢的公仪萧。
自从老宫主出事后,公仪萧就不断受到排挤,一来是他带岳清源和沈清秋去的水牢,幻花宫的人多少有些迁怒于他。二来公仪萧为人正直,不大看得惯洛冰河挑唆修真界互相残杀。所以现在公仪萧已被打发到幻花宫外围,做个巡逻弟子罢了。
柳清歌一见是幻花宫的人,当场冷哼一声,就要拔剑。
岳清源对公仪萧的印象不错,轻声对柳清歌说:“柳师弟,且等等。”又对公仪萧道:“那日水牢,岳某确信不曾伤及老宫主性命。老宫主之死当是另有隐情。”
公仪萧情绪虽然激动,但思维仍是清晰:“宫主那日被你打伤,养了不到一日,就仙逝了。不是你,还有谁?”
岳清源道:“幻花宫宫主何等身手,岳某当日救人心切,仓促之间能够将其打伤逃出已是侥幸。况且老宫主一旦出事,幻花宫和苍穹派也就成了死敌,岳某又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若只有岳某人下手,老宫主绝不至于就如此。”
公仪萧怀疑的看着岳清源。
岳清源又道:“老宫主出事后,苍穹派受到重创,幻花宫、天一观等各大门派也元气大伤,而魔族却一派欣欣向荣。况且那日围攻苍穹派的人马中,有十路均是魔族。那洛冰河现在又是魔尊,这其中的缘由,还望少侠细想。”
公仪萧半晌没有说话,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他现在人微言轻,又被发配在外围,能做的实在有限。
岳清源又道:“公仪少侠为人正直,当也不愿与魔族为伍吧。”
公仪萧抬头道:“这个自然。幻花宫也是名门大派,如何能与魔族宵小共事一主?”说着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青筋突起。
岳清源与柳清歌对望一眼,又对公仪萧道:“公仪少侠可否借步一叙?”
公仪萧警惕道:“什么事?”
岳清源道:“自然是除魔卫道!”
岳清源一身正气,柳清歌更是百战战神,公仪萧眼睛在他二人身上来回看了几圈,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道:“在下自幼便受教诲,我修真界与魔族势不两立。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岳掌门、柳峰主请随在下而来。”
公仪萧将岳清源和柳清歌领到一个石洞中,看起来这里便是公仪萧的日常居所。
洞中一张石桌,数个石凳,还有一个蒲团,大约是打坐练功的,除此之外竟无他物,连床铺都没有一张。
岳清源心道,这公仪萧也是老宫主的得意门徒,本来是要继承衣钵的,没想到竟然被打压到如此境地。
公仪萧苦笑到:“岳掌门、柳峰主,莫嫌简陋,将就坐吧。”
岳清源道:“有劳。”便和柳清歌在石凳上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