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人鱼……还是能勉强坐下的。
她拉着拖车,从外面拉开了浴室朝外的落地门。
面对浴室门一边啃水果一边摆尾巴等白初九回来的金泰亨被这个动静吓得一愣,转身游到她身边。

【原来这里可以通往外面。】
【嗯,上来。】

她指着拖车,
【我把你送回海里。】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比起让人鱼委屈又苦哈哈地被自己关在浴室里啃水果和不新鲜的海鲜,还不如让他回到大海里。
但是金泰亨显然没有她那么平静,他皱起眉,转身游开,

【你要赶我走?】
不给白初九说话的时间,他快速地说道:
【不满那个交易吗?我们可以再商量。】

【什么?】

她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金泰亨像是做出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握住池壁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一半。】
他传出的声音变得有点嘶哑

【我跟你的伴侣共享你的卵,可以吗?】
【哈、哈啊?】

他好像误会什么了,她摇摇头
【不,我是——】


【你不想饲养我了吗?我可以跟你的伴侣共享……不独占,】
他伸手抓住她的衣服,
【让我留下。】

发、发生什么状况了?
【金泰亨——】


【不满意吗?那……我不要卵了。】
【啥?】


【我不要卵了——我不要了。人鱼对你们来说很珍贵的吧!】
他再次将白初九扯进了水里。

【我不要卵了,把它们让给你的伴侣,让我留下。】
言情小说里,遇到说不清、又懒得解释的事情,可以用吻来解决。她长出一口气,看准机会咬住他的嘴唇。 计划很成功,金泰亨那一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终于停了下来,他双手抱住白初九的头脑,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来吮吸舔咬,将全身的重量压向她。
白初九只觉得裤子和浴缸底部的摩擦已经没办法再支撑这样的压力,她被人鱼压着扑通一声摔进池底。咸咸的水立刻涌进她的鼻腔里,白初九不得不用力拍打金泰亨的背,才得以推开他坐起来。
【呼呼、还以为会死在浴室里。】

她喘着粗气,手指戳向金泰亨的胸肌,
【你一定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对吧!既然都知道我喜欢你了,为什么还会考虑卵子怎么跟人分?女人是能跟人分享的东西吗!?你的脑袋里塞的都是草包吧?现在!放下抵抗!乖乖上车!回海里自己找吃的去!】


【你喜欢我?】
他看起来很高兴,相当配合地坐上小推车,抱住白初九的腰。
【是、是喜欢你!】

她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觉得害羞了,至少在这个不得不像黄包车夫拉客人一样拉喜欢对象赶路的情况下,她一点也羞涩不起来。
【我还担心你回到海里就甩甩尾巴不见了呢。】


【不会的!】
人鱼的体重并不轻,所幸回海滩的路是下坡,白初九这大病初愈的身体才能支撑过来,不过即使这样,在将他推进水里之后,她已经累得只能趴在沙滩上伸舌头喘气了。
【说起来啊,金泰亨……】


【什么?】
他坐在白初九的旁边,轻轻揉搓着她因为握紧车把而变得红肿的手心。
【你留在我家窗外那些一粒一粒会发光的东西是眼泪吗?】


【……是。】
如果这时她回头,就能发现人鱼的脸变得有点红。
【绝望了?】


【如果你离开到大陆上,我就算用手爬到死都不可能你了吧。】
他按照白初九老佛爷的指示开始按摩她的腰。
【你想事情怎么这么悲观啊!】

她伸手抠他的鳞片。
虽然这么说,白初九还是觉得过意不去,从别墅里翻出了露宿帐篷,决定长期住在海边舍命陪美人。她算是交稿一族,只要有网络,在哪里工作都没有关系。
……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
……
才怪
……
金泰亨去找了海底的巫婆。
巫婆的名字,叫做乌苏拉。
白初九并不清楚他们之间谈了些什么,只知道在人鱼毫无预兆地消失了四天后,她在海边捡到了一个赤=裸的长发男人。

【玖音,人类的还真是小。】
他仰躺在沙滩上,胸腔因为没有停歇的长途奔波而剧烈起伏着。
擦,瞎狗眼了!她看着金泰亨离开水后慢慢分裂开来的双腿和……
【别抱怨,其实比起一般人你已经够大了的。】


【你喜欢吗?】
他微笑。
【喜、喜欢……】

为什么要回答这么令人感到羞耻的问题!?
手腕突然被拽住,金泰亨将她压在身下。

【那就试试看好不好用吧。】
……
别看了
真的结束了


终于是把咱的番外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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