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幽默,不如说他是个薄凉的人啊。无论季节时空怎样更迭变幻,无论他曾对哪一个或更多的人产生那么一点或多一些的好感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当每一页翻篇后,他似乎,永远还是这个宋亚轩。
他说,我本薄凉。
他似乎在嘉祺面前,总不会去伪装自己。
嘉祺听他这样的阐释,眸中掠过一丝讶异,但下一瞬,他只是浅浅地笑,那笑意直达宋亚轩眼里,他声音依旧温然:

或许只是因为,未遇到该遇到的那个人呢?

该遇到的那个人?
宋亚轩有些疑惑。

嗯。
嘉祺点了点头,宋亚轩正微蹙着眉头间,忽觉脸上有丝温意。
他的鬓发因刚才躲得匆忙,行走间其实已有些凌乱,现在,嘉祺正细心将它们慢慢撩到宋亚轩嫩白的耳后,

跑得太急了吧?
他的手生得骨节分明又如暖玉,替宋亚轩理鬓发时,不时无可避免地轻触在宋亚轩脸上。触感很舒服。

嗯。
宋亚轩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嘉祺,微微鼓起腮帮子,道:

有个叫朝夕的人,我从没见过他,他却一见面就叫我和他结婚,现在他又来了,我就只好躲开了。

就算这个小世界法律允许,此前从没见过的人,又怎么结婚呢?”

再说,我也不想和别人结婚。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些事他都一点儿也不隐瞒地告诉了嘉祺,且无意间流露出撒娇味道,就像个依赖大人的孩子,哪还见刚刚全无情绪的模样?
此时嘉祺已将宋亚轩的鬓发都理好了,他收回手,接下来没半分逾矩或令人感到唐突无礼的举动。
即使是方才触到宋亚轩的脸,这动作除了有些亲昵以外,别的倒十分自然,

你做得对,不想理的人,就不要理他。

嗯!
宋亚轩极其幼稚地弯唇笑了,越发像个小孩子。没错,他就是对的!
完全没意识到他已经笑得幼稚得没边了。
就在这时,宋亚轩忽然回头暼了一眼,他敏锐地察觉到,朝夕,要来了。

他要来了,我们先进去。
宋亚轩捏住了嘉祺的袖角。

嗯。
嘉祺反应很快,他一面点头一面错开身子便于宋亚轩进来,待宋亚轩进来后,他关上了门。
果不其然,几瞬后,朝夕在回廊处停留了一下,而后直接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而门内的宋亚轩,小手里还捏着人家嘉祺的衣角。宋亚轩看了看被他捏在手里的衣角,不知怎的,这孩子忽然想到曾经牵嘉祺手的感觉——非常舒服,鬼使神差地,在这一刻,他脑袋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要是抱一下嘉祺,感觉会不会更好呢?

我能抱抱你吗嘉祺?
宋亚轩内心:没关系,反正我不要脸。7
跟我一样🌚🌚

......
嘉祺有些怔愣。
不待他回答,宋亚轩已一下子环住了他的腰,小脸也埋在了他怀里。
嘉祺的身体一瞬有些僵硬。
而宋亚轩还很不要脸地抱着人家,连带着小脸也下意识地轻蹭人家胸前。
嗯……果然很舒服呢。宋亚轩觉得很满意。
他又抱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笑得纯然极了:

嘉祺你的身体好舒服啊。
嗯,我承认我歪了,我面壁我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