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马老师认识这孩子？”
“阿程，他是我弟弟，自从他爸妈离异后，我们就没见过了。我也是知道他在这上学才刻意过来的。”
“嘉祺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丁程鑫也收起了嬉笑的样子也严肃起来，“我回来后，亚轩爸爸认识了耀文的妈妈。”
“其实，亚轩一直挺恨他爸的。你怎么就能放心让他跟耀文坐一块儿呢？”
“嘉祺，你要相信他们。慢慢磨合吧，不管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都别太担心了。你在看他俩这成绩，我弟语文英语差点，你弟数学差点，正好他俩互补。”
丁程鑫手指着成绩单认真分析着。
“要不，把他俩叫过来谈谈？”马嘉祺说着对上丁程鑫的眼睛，似星辰大海让人沦陷。马嘉祺看得入了神。
“好啊，马老师！好！”
“哦，哦……”马嘉祺回过神来，脸莫名的有红。
教室里，两个小孩接到消息后，各揣心思地往办公室走。对比只是挠挠头表示疑惑的宋亚轩，刘耀文心里跟打碎了五味调味料一样。
“咚咚咚”
“报告”“报告”
“请进！”
丁程鑫拿着成绩单同旁边的马嘉祺讨论着什么，见两个小孩进来立马严肃起来，用凌厉的眼光盯着眼前的小孩。
“知道考得怎么样吗？”
“不，不知道。”
“不知道。”
“给，自己看吧。”
刘耀文赶忙上去接过成绩单。当天目光锁定第一行就是自己的名字，瞬间送了口气。把成绩单递给了宋亚轩。
“你不会很满意吧？”
丁程鑫抬眼盯着刘耀文，盯得人有些发慌，
“人家宋亚轩数学没过一百，总分也只跟你差两分。我还真不信他数学扣的那二十一分全是因为不会。他从哪里再拿出两分考不过你？”
（小宋：丁哥，您老人家怎么指桑骂槐的呢？）
“不，没有，不满意。”这一番话让刘耀文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微低下头，不敢直视丁程鑫。
“你不会傻到认为你丁老师刚刚在夸你吧？”
宋亚轩低头盯着成绩单不语，试图屏蔽马嘉祺想刀了自己的眼神。
“来你自己看，前五，不前十 ，除了你有一个数学低于一百的吗？”
继续低头不语。
“抬头，看着我，说话，有没有！”
马嘉祺突然提高的分贝，把占在一旁的刘耀文都吓了一激灵。更不用说宋亚轩这个当事人了。他眼里噙着泪望向马嘉祺：
“没有。”
马嘉祺看着小孩可怜样，刚想放出的狠话也咽
回去。
丁程鑫见威慑作用已经起到了，也就不在凶小孩们：
“你俩自己说说，你（宋）的数学，你的语文英语怎么办？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不知道？”
两人点了点头。
不知道我来教你们丁程鑫盯着刘耀文的眼睛：
“刘耀文，宋亚轩的数学全权交给你负责。”
“一样，宋亚轩刘耀文的语文英语全权交给你负责。”
马嘉祺盯着宋亚轩说到。
“一个月，到下次月考，我们希望看到成果。明白吗？”
“明白” “明白”
“今天到这里吧，你俩把卷子拿回去，周末改改，顺便给同学们发下去。”
两人道了再见便离开了办公室。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一声：
“亚轩！”
宋亚轩闻声走到马嘉祺身侧。
“阿宋，还记得哥哥吗？”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只是你怎么才来……”这些话宋亚轩终究是没有说出来。他从办公室憋到现在。马嘉祺这声“阿宋”像是在生生拧他的泪阀一样。他低下头企图藏匿自己的眼泪。良久，宋亚轩收拾好情绪，抬头看着马嘉祺笑着：
“马老师，我快上课了，先回去了。”
刚哭过的眼睛只是清澈，衬上饱满的卧蚕，甜美的笑容。不知为何马嘉祺心底生出的竟是愧疚。
“或许，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了自己消化情绪。又或许他会找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哭的歇斯底里。阿宋，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心里思索着，马嘉祺竟也红了眼眶。他承认，他慌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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