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师?”
“嗯,殿下,傀儡师。”
冰泉公主有些奇怪,一个傀儡师,怎么会心甘情愿留在宇夜姐弟两人身边,为他们做事的。
“我们魔族,与恶魔一族一样,只是……傀儡师到底是半魔半人,他们与魔族的处事思维不同,与凡人极为相像,因此,上一任魔尊将他们排除了出去。”
“那……荟她……”
“哦,她小时师从傀儡大师羽岚,是关门弟子,学到了他几乎所有的本事,加之……”
“加之什么?”
“殿下……荟她……额……喜欢鹏……还有点喜欢……额……”
“怎么了?”
守在一旁的戾好像有些难以启齿,顾忌着什么一般磕磕绊绊,冰泉公主双眸凝视着他,在他的双颊发现了一点粉红。
这孩子……怎么还害羞上了……
冰泉公主有点不可思议,他不是成家了吗,孩子都有了还害羞?
“怎么还……”
脸红呢?
戾磕磕绊绊,还是不敢说,两个人磨了好久,在冰泉公主的“淫威”之下,只好憋着一口气开口:“殿下……属下说完您不要告诉主上是属下说的……”
冰泉公主点点头。
戾吸了一口气,吐出来,挤出一句话:“荟还有点喜欢主上……”
!!!???
“咕噜……”
“饿了?”
顾安不说话,但是下一秒他的肚子替他回话了:“咕噜噜……”
“看来是……人还不大先学会傲娇嘴硬了……真的是……”
对此,冥殷有些欲哭无泪,一边走一边开玩笑唏嘘,顾安在后面冷着脸跟着。自己确实饿了,但是还是不想承认,在他看来,自己的弱点被旁人发现了,而且戳破了,很丢人。
很丢人!
冥殷好像读懂了顾安的心理活动,回头笑笑:“怎么了,肚子饿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说出来,我还会把你带到吃饭的地方。”
眼看着身后的小不点还臭着脸亦步亦趋,他不由得失笑,揉揉顾安的脑袋:“小孩子家家的就要开开心心的,天天板着脸装大人吗?”
“你管我!”
他说的竟然好有道理,小孩子为什么要天天装成熟……可是,就算他说的没错,心里好气,就是想生气!
对!就是生气!因为他说的话太对了,自己没法反驳!
顾安气呼呼暗想,不由得脚步也重了些,DuangDuangDuang的像是小鹿在跺脚,在冗长空旷的回廊里清晰可闻,震得一旁墙上的照明灯烛焰都在颤抖。
……
“机括开,灵枢转。傀儡苏,听吾言。”
密室里,仍是一袭红色软烟罗长裙,荟坐在一些傀儡面前,一只手臂支着头,另一只搭在膝盖上,指尖凝着一滴鲜血。她垂眸低喃,半晌抬眸看向那“只还有十几个,花季女儿的身子”的傀儡,浅浅一笑:“醒了?”
只听得几声牙酸的吱呀声,傀儡们纷纷抬头,僵硬地看向主人,眉心正中的鲜血已经干涸,呈深褐色,盖住了下面用来封印的微小阵法。
还没完事,又是一阵吱呀声,那些傀儡纷纷跪在荟面前,俯身称臣。荟自上而下的俯视使得她原本赤红的凤眸眯成了一条线,血一样的瞳仁藏在暗处,却巧妙折射了一缕灯烛的焰,那丛明黄色的火焰仿佛在眸中跃动,点燃着她傀主的气势和身份。
宇夜有影人,我有傀儡。
而且,我是魔界仅剩的傀儡师一族了……
荟不由得笑了一下,手里点了许久的青竹玉佩被她轻扔到了带头的傀儡手中:“认得么,这个人?”
因为凯下生时手臂上是一抹墨色青竹纹路,宇夜便找来了一块上好的血玉玉料,找了人为他雕刻了一块血玉的青竹玉佩,日日带在身上,既是配饰,也是身份象征。
为首的傀儡接到了玉佩,放在鼻翼下嗅闻了几个弹指,再次行礼:“是,主人。”
说来也奇怪,那几个傀儡明明是木材制作的,却能像宇夜的影人一样隐去身形,在建筑间穿梭,在荟下令之后,一个个相继隐去了身形,消失了。
顾安仰躺在榻上,那是他醒来时的房间,布置的很简洁。吃完了午饭,按照他自己的作息,应该休息才是,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总觉得冥殷说的话,做的事哪里都有些不对劲。
是哪里不对劲呢……
顾安愣愣瞧着天花板,把自己从醒来到现在的事情过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算了,还是按照自己的作息来吧……
顾安放宽了心闭上眼。
门外仍然在吵吵闹闹,听着声音,好像是在下棋,或者是他们大人们喝了酒,趁着酒兴在猜拳,他们是没有午休的习惯的。冥殷说过,血冥湖这个组织的作息时间是不规律的,就算是组织成员的孩子也是如此。
冥殷说了,他们没有午休的习惯……
冥殷说了,他们没有午休的习惯……
没有午休的习惯?
既然他们没有午休的习惯,他们的孩子也没有午休的习惯,自己和那些孩子是一样的,也是血冥湖组织成员的后代,为什么自己就有这个习惯?
想到这里,顾安一下坐起来,刚刚酝酿的睡意也没有了,他细听着外面大人们酒后猜拳的声音,一个想法慢慢在心底清晰——自己根本不是这个组织的人,冥殷是在骗他。
他轻巧跳下榻,目光投射到不远处的红漆木柜,那里面是他的个人资料,也有一点父亲母亲的介绍,他要去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
……
荟慢慢启眸,一阵机械转动声音过后,那个领头的傀儡出现在了她面前,单膝下跪,显然是回来复命的。
“哪里?”
“魔界西部,一座古城内。”
“还有吗?”
傀儡动了动,从怀里掏出一块赤魔令,上面是一滴血的标志。
赤魔令是魔界流通货币,也是唯一法定货币,是一整块凌锥状的明黄色晶体,正中是一团赤红色的晶钻。赤魔令表面是不允许雕刻任何纹路的,如果雕刻任何一笔,按照魔界刑法,需要处以极刑。
“这是……”
“一滴血,主人。”
“一滴血……血液……是……”
血冥湖!
瞬间,荟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他宁愿看到其他纹路也不愿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滴血。
自己的傀儡是什么能力自己是最知道的,她们不可能错,那也就是说,凯在血冥湖这个组织里!
血妍殿,主厅,羽烨支着脑袋发愣。距离荟离开这里已经过了接近六个时辰,自己给了她凯的玉牌,也给了最高行使权力。六个时辰……一点消息也没有。
再怎么样,也应该……
“尊王殿下!荟求见!”
芬自从羽烨代为掌管魔界后就一直守在殿外,如今看见荟慌张奔来,不用猜也知道有消息了,没等她开口说话,就先自己跑入殿内禀报了。
羽烨眸中闪过亮光:“有消息了?”
正说着,荟迈进来,跪下了:“尊王!少主在血冥湖!”
……
“什么?!在血冥湖?!”
冰泉公主一度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凯只是去了凡间,怎么可能出现在了血冥湖?!
“谁说的?”
“荟,就是那个红衣傀儡师。她用傀儡探查了小殿下的位置,发现在魔界的西部一座古城内,那里是血冥湖的基地,她还带回来一块刻了血冥湖标志的赤魔令。”
“怎么可能呢?小阿七怎么可能会在血冥湖呢?她没有找错吗?”冰泉公主还是不可置信一般一遍遍问一旁为自己解答的戾,好像多问一次,戾就会说出自己说错了记错了这句话一样,“不可能的……”
……
“姓名……顾安……年龄……五岁……男……”
“唔……看着……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啧……”
那到底是哪里不对,明明别人没有午休的习惯但是自己有,可是在这份资料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顾安不顾声响自己翻箱倒柜,在柜子的最暗处发现了一枚玉环,看样子是缀结在衣带上的,上面隐约有些字,顾安把它拿到了窗边,太阳底下,迎着光仔细瞧瞧。
“七……”
后面的字模模糊糊认不出来了,顾安只好作罢。
七……
这个“七”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自己的东西,不应该雕刻这个字,自己叫顾安,应该是“顾”或者是“安”,而不是这个“七”。
顾安摩挲着这枚小小的玉环,坐在窗台前发呆。这玉环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又从哪里来?他不知道。
他见过血冥湖成员的配饰,清一色的水晶,没有一个人佩戴玉质配饰。冥殷在午饭时因为他好奇给他看过他自己的配饰,是红色水晶的吊坠,上面是血冥湖的标志,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冥”字。他说,血冥湖的人不佩戴玉石,只有水晶,上面都会刻有一滴血,那是血冥湖的标志,还有的是个人喜欢的纹饰和名字的一个字,其余就没有了。
既然如此,这玉环上为何没有那一滴鲜血,有了名字也不是自己的名字。
刚刚就一直盘旋在脑海中的那句话此刻愈加明晰——自己不是血冥湖的成员!
永夜漓啦啦啦,就这样啦
永夜漓嗯对,我是因为实在没事干来写小说了
永夜漓今天是3000+,纯属是写上瘾了
永夜漓前面已经说过,因为作者在外面上学,所以手稿不在身边,加上有点忙,所以随缘更新啦
永夜漓
永夜漓说实话,自从上了大学,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忙什么,但就是很忙,有点迷茫
永夜漓我们距离放假还有大概一个月,有没有小可爱也是大学的,我们期末周两周,但是目前还没到
永夜漓觉得自己的文笔没有高中时候和初中时候好了怎么办
永夜漓😭😭
永夜漓深夜发文,明天还有线上考试和早八
永夜漓去睡了,拜拜,晚安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