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限却半点不怕,抚掌笑道:
叶限“三人举案,亦能齐眉,说得好!当赏!”
顾锦贤忙低咳了两声,想提醒他收敛些。
叶限立刻闭了嘴,可主宾席外的宾客们已经察觉到了异样,开始窃窃私语。顾德昭被这番挤兑气得面色紫涨,再压不住火气,厉声呵斥:
顾德昭“大胆小儿!怎敢如此出言不逊!”
顾锦芙立刻故作惊讶地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叶限:
顾锦芙“快住嘴!”
顾德昭愣了一下,下意识问:
顾德昭“什么?”
顾锦芙却立刻转向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怒”:
顾锦芙“你居然敢骂堂堂长兴侯世子,还不快跪下请罪?”
“长兴侯世子”五个字一出口,满场俱静。
顾锦朝“是啊,父亲,他可是长兴候世子,你怎敢?”
众人齐齐看向叶限,顾德昭更是如遭雷击,面色瞬间如土灰一般,失声道:
叶限“这……你是长兴侯世子?怎么可能!”
叶限心里想着,他怎么会认识我?
陈彦允的目光淡淡扫过那抹鲜衣怒马的身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
陈彦允“他确实是长兴侯世子。”
话音刚落,叶限便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叶限“原来你认得我?”
陈彦允“下官眼虽拙,可尊贵如长兴侯世子,下官还是认得出的。”
陈彦允站起身,从容行礼,
陈彦允“只是想着您怕是有意掩藏身份,这才没敢声张。下官见过世子爷。”
这一声“世子爷”如同惊雷,在场众人呼啦一声全站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叶限抬手虚按了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叶限“行了行了,爷就是不耐这些繁文缛节,这才没表露身份,不必声张。”
顾德昭吓得脸都白了,慌忙上前作揖,声音里满是惶恐:
顾德昭“下官确实不知道您是世子爷,还望世子爷恕罪!”
叶限“起吧。”
叶限淡淡道。
顾德昭擦了把额上的冷汗,转头便对着一旁的宋姨娘厉声呵斥:
顾德昭“还不退下!”
宋姨娘噘了噘嘴,不敢多言,只能悻悻退到一边。
顾锦芙站在顾锦朝身侧,一袭月白绫裙衬得她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长姐独有的沉静。她看着顾德昭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指尖轻轻捻着袖口的绣线,眸底掠过一丝冷意——父亲的偏听偏信,终究是让锦朝受了委屈。
果然,顾德昭板着脸转向顾锦朝,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敷衍:
顾德昭“不过是误会一场,你就不要再计较了。”
顾锦朝却没看他,只淡淡开口,声音清亮:
顾锦朝“这误会还真是挺大的。不提那位世子爷,单说您的上峰陈大人,若非他与纪家交好,换了旁的大人,见您这般行事,哪儿还敢委以重任?说不得还要参您一本呢!”
顾德昭“……你!”
顾德昭被堵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陈彦允,正撞上对方深邃的目光,那目光平静无波,却看得他魂飞魄散。他握着拳,硬生生将一股怨气压了下去,连额角的青筋都在微微跳动。
陈彦允却像是没看见他的窘迫,慢条斯理地撇着茶碗里的茶叶,啜了一口,抬眼问道:
陈彦允“下面该到哪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