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空气里立马燥热起来,无需阿遥又任何动作,张海楼就压了过来。
舌尖的纠缠并不够,指尖解开繁复的衣扣。
他的急切,让她发出轻轻的笑声,唇瓣微微分开,阿遥翻身跨坐在上面。
张海楼兴奋望着他。
刚刚在大家面前,她正大光明的跟着自己回来,可不就是在打张瑞朴的脸嘛,即便你端着正房的架势,又怎么样,她喜欢的是自己!
他张瑞朴就是个笑话。
张海楼嘴巴微微张开,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颤抖着。
他微微舔了舔唇瓣,身上的衣服脱下。
……
外面还在喝酒说笑着,张瑞朴一杯酒又一杯酒喝着,对上张海琪戏谑的眼神,他默默的翻个白眼。
张海琪忍不住赞叹,“我这个徒弟啊……就是贪玩。”
“不像某个人啊,天天假装的一本正经。”
“不讨人喜欢。”张海琪还意味深长的摇摇头。
这可点燃了张瑞朴的怒火,捏在掌心里的酒杯发出咔咔的声音,随即变成一块块随碎片掉落在桌上。
张瑞朴优雅不再,他拿起桌上的酒壶朝着寨子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房间里打的火热,寨子里的院中也是如此,一个个的喝酒跳舞。
床……
突然塌了。
张海楼捂着自己的腰,和阿遥对视一眼,忽然笑了起来。
“不是,这床太不禁用了。”他埋怨的捶了下床板。
阿遥:“是你……”她突然顿住,“等着凤凰让你赔钱吧。”
“啊对对对,是我太厉害了。”
张海楼臭不要脸的接着她话往下说,“哎哟……以后幸福日子……”
“闭嘴吧你……”阿遥再次要手动让他闭嘴,被张海楼提前察觉到,他捂着嘴巴。
“就不给你捂住。”
此时已经是大晚上了,该休息的已经休息了,只有她的房间里点着烛火。
张海楼揉着腰走过去把灯给关了。
此时床也没法睡了,张海楼搂着她躺在床板上,他哎哟两声之后居然还哼起歌来。
他掌心温柔的抚拍着她的后背,“你说,张海虾到底在做什么?”
“他怎么回事啊?”
“不要老婆?”张海楼捏着阿遥的下巴,又指指自己,“不要兄弟了?”
“那到时候我们俩双宿双飞得了……”
“他可能是有什么大任务呢?”阿遥略带迟疑的说。
张海楼:“是吗?可是那个家伙有任务也不说一声……就连师傅也不肯跟我说,甚至还把南部档案馆长的身份给我,我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我害怕。”张海楼突如其来的三个字,在安静的房间里就像是平地一声雷,在阿遥耳边炸开。
他可是张海楼啊,遇到了那么多危险都不害怕的人,现在居然在她怀里说出了他害怕三个字。
阿遥亲着他下巴,“别怕,有我在。”
张海楼:“嗯,有你在,可是你也不靠谱啊。”
好好的温情时刻,被张海楼的一句话给打破了。
她默默的翻个白眼,“觉得我不靠谱,就滚蛋。”
“不滚不滚……”闻言,张海楼又立马耍起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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