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浪漫的首选是玫瑰,即使凋零也高贵。”
01
“清明时节雨纷纷”。
天空本就阴暗,雨停了没多久,地面还很潮湿。
盛望的工作单位安排了三天的清明假期,他去花店买了束盛妈妈喜欢的花,买了些祭品,乘车回了白马弄堂。
家里还是一样的陈设,盛明阳常年出差在外,房子会有阿姨定时来保洁。
空荡荡的房子里生出一丝孤寂,但是盛望就住三天而已,将行李搁在房间里就下楼吃午饭。
阿姨做的饭一如既往的香,是临午送过来的,盛明阳也差不多下飞机。
02
盛明阳听说盛望回家后就及时地解决了手头的工作,父子俩有段时间没见了。
盛望与少时不同,逐渐成熟让本就不怎么说话的俩人出现了更大的隔阂,盛明阳越来越不了解他儿子了。
盛望边吃饭边看着手机,他爸还是喜欢发那长达1分钟多的语音,盛望一条条点开,还没听完上一条后面又冒出了好几条。
“望仔我在机场这边还没走,你小陈叔叔快到了,得迟点回,你……”
听到一半盛望就点到下一条,因为不用猜,后半段肯定是费话。
03
盛望粗略地回了句“嗯”,找了部恐怖片看。
吃完饭,收好桌子,没过多久门开了。“望仔”盛明阳在玄关换鞋,小陈叔叔拿着行李在后面。
盛望探头看了看,“爸,快点,等会还要去墓地呢。”
“啊,知道知道。”盛望没再看他,看着电视看得津津有味。
盛明阳换了身衣服,小陈叔叔把祭品放在车后箱,“可以走了。”
“嗯”盛望把电视关上。
04
每一年去墓地看盛妈妈盛望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因为每次去他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一段很“带感”的事,但他在生活中并没有发生过这些,却很真实。
盛明阳对着墓相说了一堆杂七杂人的事,盛望看着他妈妈的遗照,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惆怅,一股不知明的感觉告诉说:你不要走……
盛望摇了摇头清醒一下,“爸……你们先走,我在这再陪一下妈。
盛明阳看看感望那煞白的脸,便最多说什么,先离开了。
05
盛望在旁边的长板椅上坐着,手指敲击着手机屏幕。
张朝:兄弟你什么时候回来?假期结束?
盛望:不确定,赖家里也不一定
张朝:全勤奖不要了?
盛望:随便吧,累地很……
他把手机关上,有点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天空上乌云密布,又要下雨了,盛望想走,但是身体怎么也支配不起来,越来越困……越来越困……直到睡着。
06
几滴雨水淋在盛望的侧脸,一个人将他横抱起,消失在墓园。
那个人是江添,一个强大的吸血鬼。
他把盛望带回了老宅,古老的宅隐藏在森林深处,宅里很整洁干净。
盛望醒来时夜幕已至,躺尚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身边还趴着一个陌生的人。
“陌生人”看见他醒了抬头问:“傍晚时分,你出不去这了。”
盛望很懵,眼前这位长了一副异常好看的脸,却不见几分血色。
“为什么?这是哪?你是谁?”
因为异界通道己关,这是吸血鬼的次界,我叫江添。”很好,这人很有耐心。
07
我去,这都什么事,还吸血鬼,玩Cosplay啊?盛望脑子里闪过一万个不解。
“额兄弟,你开玩笑的吧……”
“没时间和你开玩笑,要不是因为你的血是我能吸收的类型,我才不会把你带回来。”江添面无表情。
盛望听他说的有点玄乎,但重点是这个男人竟然要吸他的血!
“你……你你别动”盛望喉结滚动,可能是害怕吧,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这是我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江添将鞋脱下,上床,双腿夹着盛望的腰,双手撑在床头,俯身看着身下的人,“你好香啊,是从你的血液里散发出来的,你知道吗?”
盛望很不爽,可怎么都挣脱不开他的手,他离地越来越近,将他肩膀上的衣料拉下,舔了舔,盛望打了个哆嗦,手脚都蜷缩起来。
他在那光滑白皙的肩膀上落下一个吻,一口咬了下去。
08
早晨阳光明媚,江添细心地将百叶窗拉开,光射进房间,盛望醒了。他只觉得身上腰酸背痛,肩膀上还多了圈浅红的牙印,“你都干了什么?”
江添坐在旁边的摇椅上看书,合上书本,双手交又自然放在腿上,板着张冰块脸,“吸了点血,你被吓晕了就睡着了。”
“仅此?”
“仅此。”
盛望舒口气,好再他纯的体内没有受到污染,“我要回去,现在能出去了吗?”
“能,你起来我把你送出去。”
“好。”一听能出去盛望就马收拾好爬起来了。
09
到门口,盛望发现玄关旁的柜子里有一排五花门的伞,他穿好鞋,转身一看,江添从上到下一身黑,即使春季不热,但也用不着带手套吧?
“你很冷?今天阳光挺好啊。”
江添从柜子里拿了把黑伞,把帽子带上,“我畏光,还有我是吸血鬼,是鬼,懂吗?”
“行吧,无话可说。”
10
他们通过林问小道,晃眼间就到了梧桐荫的某个路口小巷。盛望没有多惊讶,因为他身边站着的这个人就已经够邪了了,江添皱着眉毛,脸色不太好。
“”你怎么了?”盛望不知道那来的勇气,用手去摸了摸江添的额头“好冰啊,你不舒服?”
“没,人多有点饿,血又吸不了,你也要走了”。江添看了眼盛望。
“唔……你要是太饿了就来找找,我给你血。”
“你不怕我?”
“不怕……你看起来挺好的。”
“嗯,我先走了。”江添摸了摸盛望的头,笑了笑,离开了。
11
盛望在家里窝了两天,肩膀上的牙印也渐渐愈合,一切又如常地走向正轨。
坐地铁回了北京,因为工作原因,张朝和盛望合租在离公司的不远处的公寓。
看到盛望,张朝拿过他手里的行李:“哦!盛大少勤劳起来了?舍得回来了?”
盛望拿了杯可乐,坐在沙发上“钱重要,全勤要拿!”真·双标。
“嗯,不太可能。”就盛望这奄奄样,下半月指定要休个几天病假。
“睡觉去了,明天又要上班。”
12
公寓离公司较近,走过去只是10分钟的路程,8点上班,7点起再好不过。
生物钟己养成,盛望也不赖床,张朝和他同起,一切协调有序。
早餐在餐饮店里吃了一碗面,“你听说没,公司里来了个新上位的总裁。”
“今天见得到?”
“差不多吧,内部没多说什么,貌似挺厉害的。”
盛望吃完了,“都行,我们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
“嗯,也对。”但是就怕会安逸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