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惊愣后附和:“没没错,你这是含血喷人,真是个贱人!你被谁收买了污蔑我!”
妇人低垂着头,谁也不看,装出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她这副畏畏缩缩的姿态摆出来,偏就和宋景之前的样子像了七八分,更有些母子的样子了。
宋明惊惶,爬过来要掐死她:“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敢背叛我!”
堂上无人阻拦,妇人被掐的摇摇晃晃,眼中却闪过一丝得逞。
宋明都要死了,她还跟着一个死人才是蠢货。不如投靠明主。
妇人朝她的明主伸出求援的手:“奴有个主意,可以让奴和宋景滴血认亲!”
南枝抬手,立刻有人上前拉开宋明。
“端水上来,滴血认亲。”
侍从手脚麻利,转眼就将盛满清水的铜盆端上来,并一把匕首。
叶限看到匕首,心口又一跳,忍不住想往南枝面前站,这匕首连鞘都没有,多吓人了,李南枝她这见不得血的……
南枝正看到兴头上,前面有个圆润的后脑勺挡住了她的视线。
“……”
她不客气地伸手把叶限吧扒拉到一边去,又看他一眼,示意他去席位上坐好。
这里的事情很复杂,很快就要牵连到长兴侯府,他这个长兴侯府世子在这里待着没有好处。
叶限无辜地眨着眼睛,没看懂南枝的眼色,站着动也不动,和个木头桩子一样。
“世子有心疾,场面血腥,还是先入座吧。”
陈彦允更有眼色,上手请叶限回座。
南枝赞赏地冲陈彦允点点头,若论懂她眼色这事上,圆满是第一,陈彦允就是第二。
叶限……恐怕要倒数。
只有旁人看他眼色行事的份。
“陈彦允,你……”叶限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终于发现,南枝是想让他坐回去的。
他气呼呼地坐回去,大马金刀地坐在长兴侯身边,比长兴侯还要一身杀气。
长兴侯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嘴。
叶限瞪着眼看,李南枝嫌他碍事,难道陈彦允就不碍事吗?
哪怕现场有匕首,左右都是人,他也没有担心有歹人突然暴起伤人,只是依旧像是臣子一样站在南枝右侧。
陈彦允得南枝点头,亲自上手划破了妇人的手掌,把血滴在水盆里,又看向宋景,见他退缩,当即劝道:
“宋世子,若这血不能相融,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
叶限看着陈彦允劝动宋景主动划破手指,又是一哼。
简直像是李南枝面前最得力的大内总管。
血滴进铜盆里,落在众人耳朵里不亚于水滴进油锅里,飞溅起滋啦的声音。
宋景着急地盯着,清水里,血液晃动,在接触的一刹,融为了一体。
他如遭雷劈,动弹不得。
妇人立时活过来了,大喊大叫:“天可怜见,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啊。孩子,你被宋明夺走,这才助纣为虐啊,回到母亲这里来,哪怕是死,母亲都陪着你一起。”
“谁要陪你一起死!”
宋景心神崩溃:“怎么会不是成兴王的儿子呢!我是成兴王的儿子,是李家皇室血脉!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

桃桃菌感谢【萧云兮】点亮的一月会员,专属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