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吻头秃到几乎戴不住发冠,九婴还没解决完,又来一个朱厌?
白泽前些日子回过一次妖境:“但那朱厌还小,又有妥帖的老妖照看,绝非九婴这种祸害苍生的恶妖。”
“那这谕戒石的预言……”
“预言有变。”
殿外,弟子又带着一只无相月狐狸进门。
雾妄言神态焦灼:“谕戒石新神谕,唯借龙神之力,合天命之人,方能永绝九婴。”
“什么!”
白泽立刻看向螭吻:“这岂非是说……”
被螭吻选定神降的牺牲者,非得是螭吻那天命所归的徒弟不可?
螭吻未发一言,望着雾妄言的眼睛渐渐深沉,浓黑如墨。
天空正如墨染,月色隐匿,无声无息。
整座无相月也罕见地陷入黑暗中,所有的狐狸都接了各种密令前往人间,唯剩下一只空巢老狐。
此时,空巢老狐正扯着嗓子放肆大笑,一边笑,一边拿着小锤子在谕戒石上敲敲打打:
“真是好啊,趁我不在的时候又搞出一个天命之人……还是没能逃过我的眼睛,这一次,我要在螭吻神降的时候,一举除掉他们师徒两个!”
话说的大,他大锤小锤一起用,却没能在谕戒石上敲下一点粉末。
饿了太久没吃东西,一点力气都没有。
老狐退一步想:“就算没能搞死那师徒俩,也能挑拨他们关系,给我可乘之机。还有什么比夺舍那个天命之人,更好的选择!”
他气喘吁吁地丢掉锤子,闭目养神,操控另一具血崩妇人的身体一路往女儿国去。
女儿国对女子一贯看重,守城门的女将瞧见一个血淋淋的妇人倒在城外,赶紧令人打开城门,送去医馆。
“是生产后失血过多,竟然又挺过来了。”
“你别怕,女儿国有最擅长治疗妇人疾病的大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的孩子呢?”
妇人在饮了参汤后渐渐回转,环顾一圈后大哭出声:“丧良心的夺走了我的孩子啊——”
趁女子产后虚弱抢走孩子还杀人灭口,这在女儿国是顶顶大罪,立刻有人去上报府衙,府衙又层层上报,最终呈到女王的桌案上。
女王愤愤地让人从严处置,若是女儿国之人,必定要那男子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言罢看向帮她处理政务的南枝,语重心长:“看见没,女儿国外面的男人都是魔鬼,还是得找知根知底的男人。你回来这些日子,和言壁见了几次面啊?”
“前日才见过。”
南枝给言壁送其他地方的特产和小玩意,但言壁似乎心中有事, 并不十分热衷。
“说起来,这事是你做的不地道。”
女王语重心长:“你与龙神走后,他是日日都要去城墙上看,想在第一时间瞧见你回来。可你倒好,回来是回来了,却是和一个衣着暴露的男子一起回来的,还要他住进宫里来了。
这和那些出去打仗,却带了个俏丽小郎君回来的将军有什么区别!你让他未来太子卿的脸往哪里放!”
南枝:“……”
这故事她熟,下一步就该旱魃想方设法甩给她一张和离书,走火葬场路线了。1
短剧经典样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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