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齐旻满脸认真的样子,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然后立刻抬手招人:
“诶——李包子不是在外面吗,叫他进来!”
谢征恍然,是啊,李包子在!
幸好李包子在,李包子来的真是时候啊!
齐旻不知道李包子是谁,只觉得谢征脸上的喜悦有些刺眼。
“里头叫我呢!”
李怀安听到声音,赶紧和陶太傅表示:“我得进去。”
陶太傅想了想,虽然像是驱狼逐虎,但李怀安顶多是个哈巴狗,如果能赶走里头那个,也算是以小博大了。
“你去吧,说话利索点,别给咱们丢脸。”
李怀安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去了,他先瞅了一眼谢征。
神女怎么会知道他叫李包子?肯定是谢征告诉神女的。
他站在南枝面前,公子如玉气度风华,试图掩盖方才被叉出去的狼狈:
“神女,我名李怀安,字——”
“你是李怀安!”
齐旻满脸惊愕,李怀安和公孙鄞不是已经回锦州了吗,怎么又出现在林安了。
他质问地看向赵询,赵询缩缩脖子,最重要的还是找东宫大印,他管李怀安去哪儿干什么。
南枝没给齐旻后悔的机会,直接问:“半月前,你与公孙鄞坠崖,坐在马车上的人是谁?”
“此事是绝密。”
李怀安说着靠近南枝,和齐旻方才的动作有些像,靠近了南枝耳边:“我得悄悄告诉神女一个人。”
齐旻看着李怀安这个学人精,眼刀子欻欻的。
谢征吃一堑长一智,提防地把李怀安往他身边拉了两下:“你跟我说,我再和我妻子说,也是一样的。”
李怀安:“……”
齐旻幸灾乐祸地冷笑一声。
李怀安无奈,被夹在夫妻俩中间,长话短说地把答案给公布了:
“是太子妃,公孙鄞不知与太子妃说了些什么,太子妃就答应掩藏身份偷偷去锦州。”
知道答案后,南枝立刻抬眼,看向齐旻:“你害我娘?”
“不是我!”
齐旻知道当年那场东宫大火已经害了阮泠一次,如果他再重蹈覆辙,恐怕这辈子都只能和南枝做仇人。他赶紧解释:
“是你弟弟他——”
“做坏事的时候就是我弟,不是你的好青弟了。”
南枝冷笑道:“你指使的吧。”
谢征又问了李怀安一些细节,赶紧安抚南枝:“如果伯母有事,李怀安也不会放心地出现在这里。”
齐旻自觉理亏,声音也不像方才那么大了:“且不说这些事情都是那蠢货做的,他从未提前通知我……我知晓事情后,也往锦州送大夫送医药,绝对没有亏着……”
南枝盯着齐旻很久,突然温柔地笑了下:
“这么说,我该谢谢你?”
齐旻唯唯诺诺:“……你也可以打我出气……”
言罢,又狡辩道:“我心里是知道你最在意什么的,这才想阻止婚礼。你不好在林安,被某些痴缠之人耽误太多时间的……”
谢征愣了一下:“你说谁是痴缠之人?是谁缠地我和妻子现在都没能夫妻对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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