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被他逗笑了一声,也压低了声音:“我心思叵测,想着有文槛在手,李家或许不敢随意在使团中动手脚。”
“原来殿下是把李公子当做筹码!”
公孙鄞夸大地叹息一声:“李公子对殿下可是忠心耿耿,殿下真是铁石心肠呢。”
南枝嗯了声:“所以,你不必再旁敲侧击,以为我会被情爱冲昏头脑。”
“鄞只是兔死狐悲,心里实在担忧。”
公孙鄞握着羽扇,遮在脸前,露出一双期期艾艾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实在含情。
南枝把他扇子夺过来,点了点他的胸前:
“你这样的解语花,孤怎么舍得呢?”
公孙鄞嘴上撩骚归撩骚,可从不敢动手动脚,此刻被抵着胸前,真是一动不敢动,脖颈上的红突地烧到脸颊。
马车外。
李怀安时不时就要看一眼马车,揣测公孙鄞去和南枝说些什么,这一眼正好瞧见公孙鄞对着南枝满脸羞红的样子。
“!!!”
百年清名的公孙家竟然出了个手段了得的狐狸精!
谢征,你怎么还不来!2
没想到另一种存在感突出方式出现了
我一个人应对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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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团日日赶路,终于在一月后赶到北厥边境。
“此处婺城, 地广人稀。北厥又突然动乱,武安侯分身乏术,不如在此等待些时日?”
公孙鄞不建议即刻前往北厥,此次动乱,实在蹊跷。
使团中带路的北厥人却不赞同:
“我王是怀着极大的诚意和大胤和谈,贵人所言是在质疑我王的诚心吗?”
南枝狐疑地看他两眼:“你若没有猫腻,急什么?”
北厥使臣噎了一下,没继续说话。
但他就是不太喜欢这位皇太弟——
原本嘛,王上给他的任务是带回一名和亲公主和丰厚的嫁妆,那些嫁妆可以填补他们和大胤战争中的损失。
结果呢,这位皇太弟殿下在朝堂上据理力争,甚至把支撑和亲的李太傅给气病了。
这次回去见王上,他还不知道要被如何惩处。
帐外脚步声急促起来。
李怀安自北厥得来消息,进帐前先看了一眼北厥使臣:
“殿下,北厥内部动乱,北厥王于七日前猝死,右王拓跋烈和王子拓跋铮内斗,拓跋铮败逃,前日去突袭武安侯的军营,想要以战功,夺回一城,重新赢得王庭的承认。”
北厥使臣大惊:“什么,我王死了!”
甚至王子还再次攻打大胤——
把他这个还在大胤的和谈使者置于何地啊!这不是送他去死吗!
南枝适时说了声:“看来北厥和谈的诚意不过如此,还说想迎娶公主……若此时到边境的是我大胤公主,只怕成了你们北厥抢掠的资源。”
使臣噗通一下跪倒,满头大汗,只怕自己人头不保。
李怀安又却往使臣面前一杵,怒道:
“最可恶的是那些北厥人,竟口口声声说北厥王是被殿下克死的,说殿下一到北厥边境,北厥王就离奇猝死了!”2
穿耐克
南枝:“???”
公孙鄞在旁边闷笑一声,又赶紧稳住:“竟然有这样的好——大的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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