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又看向李怀安,冲他招手:“真空手来的啊?”
李怀安还从未有过这样尴尬的时候,他忙忙碌碌地摸索着身上有什么能当做礼物的东西,但他是去宫中上学的,除了书包里的书和笔,什么也没有。
“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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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眼睛转了转:“那就把你自己赔给我吧。”
阮泠听到自家女儿又在大放厥词,前面要魏严的外甥给她暖床,现在又要李太傅的金孙把自己赔给她。
她觉得她现在应该晕一晕,可她偏偏如此清醒地站在这里,劝自己——
她的女儿才五岁啊!能有什么坏心思!
“我还缺一个伴读,就你吧。”
南枝理不直气也壮:“皇帝好些日子不敢去上学了吧,他只敢在书房里上小课,更不需要什么伴读了,你不如直接跟了我。”
李怀安看看这个让皇帝不敢去学堂的罪魁祸首,那张恢复如初的脸上,真的一点心虚和愧疚都没有呢。
“此事,我还要问过祖父——”
“什么,齐旻!你竟然要别人给你做伴读!”
和李怀安的话一起响起的,是身后一道义愤填膺的怒吼。
李怀安就要回头,却已经被撞了个趔趄。
魏宣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盘新鲜的荔枝:“齐旻,你这么做,对得起我么!我给你跑前跑后这么多天,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到头来,伴读的名分你给了——”
魏宣对李怀安指指点点:“这个小白脸!”
“我还没答应——”李怀安又生气道:“你说谁是小白脸!”
一旁的谢征满脸震惊,在他去宫里读书的时候,魏宣竟然已经趁虚而入了!
魏宣一向喜欢和他比较,肯定是听说他做伴读,就也要贴上来。
“你答应魏宣也来给你暖床?”谢征满脸震惊地看向南枝:“你还让李包子也来!”
李怀安震惊失色:“怎,怎么就暖床——”
南枝手里拿着镜子,无所谓地晃了晃,眼中映着金箔的灿灿光芒:
“那又如何呢?”
谢征怒道:“你屋里只有两张榻,只能睡两个人!”
南枝盘算着,一张榻睡两个人的话,其实是睡得开四个人的。
但她看着谢征委屈巴巴的样子,只得眨眨眼:“哦,他们两个不能留宿,到时间就得走。”
谢征憋着气,他最好的朋友竟然还勾三搭四,好在他坚守住了对方最好朋友的名分:“那还差不多!”
南枝又去看魏宣:“倒是瘦了些。”
这段时间给她跑腿,脸都尖了。
“但宫中嘛,按规矩只能带两个伴读,我可以给你一个备选的名分。”
魏宣恶狠狠地瞪着李怀安:“他那里比我好了?你是不是还记仇?”1
他哪里?
李怀安原本不想争的,但现在他挺直腰板,突然觉得不蒸馒头争口气。
南枝把一切收归眼底:“嗯,他身材比你曼妙,看起来也比你聪明,课业应该比你好。”2
小小身板,是怎么看出曼妙的
魏宣被从里到外打击得体无完肤:“比我身材曼妙?”
看着李怀安的细胳膊细腿。
“看起来比我聪明?”
看着白软软的,像个白面包子。
“课业比我好?”
李包子的祖父就是教书的李太傅。
魏宣呜哇一声哭出来,想跑回家找娘,又挪腾回来,把荔枝递给南枝:
“你一定要答应我,我是第一备选,等李包子有个好歹,就让我替补上。”
李怀安指了指自己:“我有个好歹?为什么不是等谢征有个好歹?”
魏宣不说话,只瞪着他。
南枝点头:“好吧,我以皇太弟的名誉答应你。”1
魏宣郑重点头,转身沉重地走了,还是没忍住哭喊出一声娘。
阮泠看完这一场大戏,借口去让人准备茶点,退了出来。
她一边走一边恍惚,现在小孩的戏都这么多了吗?3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
真是课业太少,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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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暴躁的沸腾鱼】点亮的季度会员,专属加更三章,这是第三章。
大大怎么这么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