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哦了声:“我这么富贵的地方,你说是流放?我还得管你吃管你住,我是冤大头,还是看管你的衙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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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着,一边逼近他。
或许是白天她一脚踹飞魏宣的壮举,谢征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踉跄一下跌坐在榻上。
他又立马坐起来,浅色的瞳孔凝出一点深邃的墨痕,浑身紧绷着像一把弓,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透着倔强的张力。
南枝这才发现谢征虽然憔悴瘦弱了些,可长得很好看,外甥肖舅,错不了。
她恶趣味道:“知道那些富家公子的书童,都是做什么的吗?”
谢征直白回答:“不是陪着少爷一起读书吗?”
“红袖添香固然是好,可还有一样。”南枝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当然是晚上暖床的。”
谢征怔怔重复:“暖床?”
南枝看着谢征脸上出现了空白,笑道:“不然,这里怎么会有两张榻?傻孩子,你被你舅舅送来给我暖床了。”
谢征不知想到了什么,瘪着嘴想哭,又忍回去,哭哭啼啼地抱着包袱去找送他来的管家:
“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去,舅舅,我要舅舅!”
“我不要给他暖床!”
前院里哭喊不停,好多侍从都呆立地看着谢征一哭二闹三打滚。
阮泠听到暖床二字,脸颊腾地红了,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那南枝提溜回去:
“你怎么能跟他说这样的话!”
南枝坦坦荡荡:“有人做得,我却说不得?就说就说!”
让谢征去撒泼打滚,她才在魏严面前有借口,给谢征换一个房间。
当然,主意是她想的,但这个烦人的熊孩子得谢征去做。
✤
劁!3
棒!
小看魏严了!
夜里,南枝躺在床上,盯着旁边被送回来的谢征。
谢征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洗漱之后穿着中衣,就要往床上爬抢南枝被子:
“不是要我给你暖床吗!暖就暖,谁怕谁!”4
这个谢征这么早就上媳妇儿的床了吗?
南枝:“……”
她握着被角,久违地尝到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南枝大方地推了谢征一把:“我不用你暖床了,我也不是压榨童工的那种人,你去你自己榻上睡。”
“不!”
谢征愤愤地侧身盯着她,幼狼似的凶戾道:“舅舅说,我是你的伴读,吃你的住你的,你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我给你暖床就暖床!”
他带着点自暴自弃,想用自甘堕落来报复狼舅舅的狠劲:“那我就暖给他看!”
南枝扯了扯被子,谢征也立刻压住另一头,被子很快传来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孩子,你这么做是报复不到你舅舅的。”
她语重心长:“你自甘堕落后,你舅舅更有理由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你,说他看得准极了,你本来就是这么坏。”
谢征犹豫了一下,南枝立刻扯动了三分之一被子,她又加把力:
“再说了,贞操是男人最重要的宝贝,千万不能丢。”
谢征被带跑偏:“贞操是什么?我只知道军中有兵操、武操和体操。”1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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