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中 ,太安帝,李长生和姬若风一起看向重新归来的易文君、苏暮雨和苏昌河。
一时分不清哪里才是人间,怎么地面上那么多鬼事呢!1
李长生叹口气:“你们弄他们两个便也罢了,缺德事干了不少。但你们折腾我这个老家伙做什么,我只是平日喝喝酒,又没敢什么坏事……”
易文君冷哼:“你只要站在萧若风身后,不用干,就能成为他们做坏事的底气。”
李长生吭哧吭哧不说话了。
罢了,就当还上辈子的孽债了。
【圣皇实在是个高精力人群,才在西南道搞完这么大的事情,就又跑去乾东城找老头了。】
【圣皇神奇的本事,最适合忽悠老头。】
老头?
李长生不服气,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有用的老头吗?不来天启城找他,反倒又去了乾东城。3
你除了老这一点对上了,还有什么用
是找百里洛陈,还是找儒仙古尘?
然后,他就瞧见了水幕里,端着一本太安帝魅魔录看的白头发古尘。
还是和当年一样年轻,但神态未免太过活泼,眼冒精光。用李长生的形容来说,就好像是看见了脱光衣服的美女。
在看什么呢!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朔风卷雪覆眉峰,寒月凝霜映素衣。不施粉黛而风华绝代,不佩珠玉而清辉满堂。顾盼间山河失色,笑谈处星斗含光。宁知倾城非容颜,自有风骨举世无双。立尽苍茫雪未消,唯见孤影胜琼枝。
此佳人,姓箫,名重京。】
李长生:“……”
萧毅:“……”
谢之则:“……”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太安帝萧重景,确实清秀可人,但绝没有水幕上描写的那般惊世容颜。
谢之则看向谢宣:“虽然说文学要夸张,但你写的未免太过夸大了。”
谢宣委屈道:“这用华美词汇堆砌起来的文章,不太像是我写的,我擅长白描。”
萧毅哦了声:“难道是圣皇自己写的?好文采!只是可惜,写错了人。”
太安帝:“……”
老祖宗要不您再看看我,我长得其实挺耐看的。
【……箫重京看着百黎罗成慌乱别开的脸,终于明白这早已超越兄弟的情谊,是江湖大忌,是朝廷大乱的祸端,是伦理不容的罪孽。
“阿兄,我们该断了。”
箫重京将剑重重拍在桌上,剑鞘上刻着的“共死生”三个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百黎罗成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如蛛网:“若断,便从心头剜去这块肉!”
他抽出腰间软剑,剑尖直指自己心口,却被箫重京扣住手腕。
“从此,你是镇西侯,该去守你的城;我回朝堂,坐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孤寂。”】
太安帝:“……”
沉默是今晚的基调。
顶着众人古怪的目光,太安帝觉得他还不如灰飞烟灭了的好,还更痛快些。
他开始羡慕不在此地的百里洛陈,不用和他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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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
百里成风探头探脑地注意到里面的情况,赶紧出来和老父亲说:
“东君在里面好好的,也没和玥风城之女在一起,只与叶云在一起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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