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无言以对,兄长杀她是错,他明知真想却袖手旁观,也是错。
胡错杨也没想等回答,只是来和南枝道别:“既然他们已经认罪,臣女便要在这几日离开天启城了,和父亲母亲,寻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去养老尽孝。”
南枝点点头,又建议:
“如果有投资需求,可以去无双城看看。”
那地方马上要收归国有,或许房价就有动荡。
胡错杨不解,却听进心里去:“多谢王姥,惟愿王姥得偿所愿。”
她慢慢往外走,素白的衣裳随风飘起,远远望去,像是一抹自由的云。
身后的寝殿终于打开门,浊仙急匆匆来到南枝身边:
“永兴王,陛下要见您。”
南枝看向萧氏兄弟:“那他们呢?”
浊仙带了侍卫过来:“暂且收押在大理寺监狱,以待后审。”
南枝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甚至旁若无人道:
“父皇是怕我要了他们的命吗?”
萧若瑾听着这话,恨不得让侍卫扛着瘸腿的他跑。
浊仙从南枝又一俯身:“陛下病了,想得难免多些。不过奴才觉得这不过是些无用功,王姥是天下第一,区区一个大理寺监牢又算得了什么。”
他看向南枝的目光柔善,已经说明了他此时的态度。
太安帝要死了,他得投靠新皇了。
如果能在新皇的登基过程中立功,或许还能应许他一个心愿。
“大监劳苦功高,心细如尘,这皇城若是没了大监,还怎么转得动啊。”
南枝一句话让浊仙恨不得现在就卖身给她。
甚至,临走前,浊仙又透露了一句话:“陛下方才醒了,该是糊涂了一会儿,竟把玉玺给藏起来了,连奴才都给支使出去了。”
南枝眼底泛起一抹涟漪,了然地点点头,往殿中去了。
浊仙一直望着那道耀眼的背影走进去,才挥手带着萧氏兄弟离开。
“三皇子九皇子……嗐,暂且先这么叫着吧,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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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隐隐传来几声咳嗽,紧接着是沉重的呼吸声,像是风箱破了还要强行去拉动的声音。
太安帝真的病得很重。
厚重的珠帘垂着,被南枝猛地掀开。
太安帝似乎没想到南枝会这么动作,直接冲到他面前来,呼吸都顿住了。
自打那魅魔录闻名天下后,能见他真面目的人就只有宫中内监了。
但现在,南枝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他的龙床上。
“父皇可是有临终遗言要交代给我?”
太安帝:“……”
气急之下,他的脸色竟然红润了些。
他闭了闭眼睛,深知与她争执,除了气到自己,没有任何作用。
“朕知道,你想做皇帝。可这天下,还没有女人做皇帝的先例——”
“也没有女人做王姥的先例啊,我不就做了吗?”
南枝摊摊手,又顺带环顾了一下太安帝的寝殿。
倒不是她故意的,就是看着看着,忍不住开始探究,当初李长生偷盗亵裤,是在哪里偷的……
等等——
哦——说起来,偷亵裤的那个真凶,不是李长生,而是她家南沐来着。
啊,所谓三人成虎,她耳边说李长生是个大变态的人太多,她也渐渐当真了。
如果说太安帝现在会把玉玺藏在哪里,南枝大胆猜测,一定会藏到一个,和亵裤一样安全隐秘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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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吕吕」】点亮的年度会员,专属加更五章,这是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