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怀疑的目光,如萧若瑾一开始的设想一样落在南枝身上。
可也有相当一部分目光也落在萧若瑾身上。
已知,一母同胞的姐妹多数都长得一样好看,就像南枝和易文君,也像玥瑶和玥卿。
可这对一母同胞的兄弟呢……
大臣们看着看着,脑袋上都冒出了疑问。倒不是说景玉王不好看,就是吧,和萧若风,陆晓这两个浓眉大眼的美男子站在一起,就是缺点意思。
不如他们长得好看,也不如他们一眼惊艳,一眼就觉得像是兄弟两个。
萧若瑾:“……”
“你们什么眼神!”萧若瑾惊怒地差点站起来,他是打算把永兴王拉下水,不是自己跳进水坑里。
“本王是在皇宫里出生长大的,还能有错不成!而永兴王,是在民间出生,又只凭一个玉佩信物,难道冒认的可能不大吗!”
“话是这么说啦,但是——”南枝歪头看向他,眨了眨无辜的眼睛:
“但是皇宫也不是固若金汤毫无破绽啊,我听说是多年之前,天下第一高手李长生,就曾单枪匹马,从皇宫中偷出了一条父皇的亵——哦,贴身衣物。”
太安帝:“……”
出现了,又出现了!李长生为什么非要和他的亵裤出现在一起!
你们辩证你们的,为什么非要把他这个判官拉下水!
“是啊,李长生偷盗皇上的贴身衣物都如此轻松,若是只去后宫里换个孩子,那岂非易如反掌?”
南枝背后的王御史开始发力,甚至站出去,顶着巨大的压力,高亢地说着令人兴奋的猜测: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真是李长生——哦,当然,也可能是其他爱慕陛下的当世高手……如果真的是他们换孩子,那被调换的,到底是琅琊王,还是景玉王呢?”
萧若风悚然一惊,怎么他也不是父皇的儿子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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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说话,身后的狗已经开始嚎叫。
叶啸鹰上去就是一记老拳:“你竟然敢质疑我们王爷的血脉!”
砰。
叶啸鹰的拳头被南枝轻飘飘地拦下来。
王御史心有余悸地从南枝背后探出头来,故作无辜柔弱:
“怎么,这殿上所有人的血脉出身都可以被质疑,永兴王也好,景玉王也好,但只有琅琊王不可以吗?
我第一次做御史,不知道啊!这事闹的!琅琊王,对不住啊!”
这以退为进的话,比硬刀子直捅更黏糊,像一坨黄泥,粘在了萧若风的屁股后面。
叶啸鹰憋憋屈屈,可王侍郎滑不留手,让他无从着力。
南枝挡在中间:“在朝堂上擅自动手,是琅琊王教你藐视父皇吗?”
“住手!”萧若风的话,叶啸鹰总是要听的。
等叶啸鹰回来,萧若风又向太安帝行礼请罪:“是儿臣管束不利,请父皇降罪。”
太安帝坐在上头,许久没有说话,朝堂上的气氛霎时凝滞起来。
萧若风维持着跪拜行礼的姿势,僵硬地明白了什么。
他方才说错了话,犯了太安帝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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