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后,太安帝唔了一声,片刻后问:“浊清生前曾给我写信,提到了在外见到了拿着信物的小姑娘,只是他去的突然,你也没来天启城寻朕。”
易文君直莽的性子都听着这话奇怪:
“这皇宫是,能随便进,的吗,我们拿着,玉佩,就能直接,进来?分明是,你不愿意,再养两张嘴,吃饭,生生等到,我阿姐出头,才巴巴寻来。”
她的话说得磕磕巴巴,话里的意思却流畅地传达出来。
甚至因为这份磕巴显得稚气,仿佛与她计较,就是和小孩子计较。
“你啊你,我怎么教你的,在外面不要瞎说大实话。”
南枝一字一句教她:“遇到愿意知错就改的君子还好,若是遇见睚眦必报的小人,岂不是要被记恨?”
言罢,她先向萧若瑾道歉:“我这妹妹天生说话直,不过脑子,你千万别和她计较。”
萧若瑾脸色又黑起来,专门和他说这话什么意思,岂非影射他是小人吗!
南枝又看向上头,冲太安帝笑道:“您是做父亲的,头一次见女儿,更不会与女儿记仇了。我便不向您道歉了。”
太安帝隔着珠帘,并看不真切,他微微眯着眼睛,回忆着陆芳仪的容貌和性格。
记忆中,那是个脾气很大,性子直爽,脑子也不甚聪明的姑娘。想要的虽然多,也有野心,但她的智慧完全承担不起这份野心。
她与他府上的其他女子都不同,实在鲜活,又没有世家小姐的拘谨和稳重。
他固然喜欢陆芳仪,却远远不及江山社稷,更不会只喜欢陆芳仪一个。之所以对陆芳仪如此记忆深刻,实在是因为,陆芳仪是唯一一个舍弃了他的女人,还再未回头。
如今真相大白,陆芳仪伪造的陆家人身份是假的,实则是北阙贵族后代。那么陆芳仪与他的感情,就多了很多算计的意味。
只是,随着天外天落彻底落进慕芊华的手里,北阙不复存在,彻底融入了北离。
太安帝从回忆中抽神,又望着这对女儿。
现在看来,这谢阿巴倒是随了陆芳仪的性子。而慕芊华,却随了他的聪慧过人。1
你脸真大
如此手腕,如此天资,背后如此多的人脉关系,若是个皇子……
太安帝看着她手中的天斩剑,又觉得不是皇子也很好,公主才更放心。
“哈哈哈,果真是最像朕的孩子!”
能被皇帝称作最像自己的孩子,若是皇子,几乎可以当做册立储位的赞言了。
如此盛誉,几个皇子都心下不安。
萧若瑾又重新提起:“妹妹天赋卓绝,竟得到了天斩剑,这可是开国太祖的佩剑。”
他向太安帝一拱手:“等父皇品鉴之后,可否也给儿臣们观赏一二?”
南枝还没说话呢,就给定下了,赶紧把天斩剑递给皇帝看看。
等看完一圈还给不给你,那可就不一定了。
“嘶,三皇兄武功不咋样吧,看起来也不习剑?”
南枝扬着眉:“难怪说话如此冒昧了。对于剑客来说,这剑相当于剑客的半身,剑客的妻子夫郎。你张口就要把我的夫郎送给父皇品鉴,还要轮流观赏?
妹妹我入天启第一天,夫郎就被你们都看光把玩了——这话要是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啊!实在寡廉鲜耻啊!”2
苏暮雨:谣言就是这么来的
······✤···············✤······


感谢【宁静致远_179596730 】点亮的一月会员,专属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