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收回目光,看向跃跃欲试的雨生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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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左右我进宫,你们也不能跟着,去叙叙旧也好。”
雨生魔却犹豫起来,拿着剑几次三番都没下定决心:“这天启城实在太邪门了,总觉得会在毫无知觉的情况被人暗算。”
他实在是被南枝前些时候编的前任打脸故事给吓怕了,是既想和李长生打一架,又怕被某些人曲解成“打一架”。
南枝忍住笑意,想着谢飞宣前几日写信的时候说还在江南:
“去吧,你们这么多人一起行动,应该无碍。”
雨生魔看看自己这一行十一个人,其中不乏一看就是老头子的,应该不足以支撑任何香艳故事。
“也是,走!”
他当即带着人去找李长生砸场子。
慕词陵对南枝又叮嘱几句,这才提溜着苏昌河和苏暮雨一起走:“走走走,我徒弟要去办大事,你们也老老实实的。”
易文君骑马行到南枝身边:“姐姐。”
南枝回过神来,看向面前巍峨的宫墙。
此时的宫墙远不如方才肃静,守卫和内监张头探望,还有内监步履匆匆前去报信。
“走,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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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个人可以在人家屋顶上叙话,可十几个人再站在人家屋顶上就太不礼貌了。
李长生领着他们往教坊去:“就算要打架,也先吃饱喝足。这教坊里的好酒不少……”
说着,他又看向身后那个带着帷帽的人:
“哦,我又何必在你这个行家面前说这话呢。你让人家眼巴巴等你这么多年,端看阁主的心地软不软,是赏你巴掌,还是给你酒喝。”
古尘脚步踌躇,竟有了近乡情怯之感。
微微抬头,楼阁上,一个身姿缥缈的女子正紧紧注视着他。
他眼前帷帐的轻纱,也成了欲盖弥彰的掩饰。
片刻后,女子转身离开,再没有回来看他一眼。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慕词陵突然提着古尘的后衣领子往二楼一丢:
“磨磨唧唧,你有本事躲着她,没本事和她说两句话啊?再等下去,你们两个都年老色衰,想干啥都干不动了。”1
话糙理不糙
古尘猝不及防挂在二楼窗台上,女子正巧也没走远,竟猫在窗台低下偷偷补妆,两厢对视间,女子的眉毛被画得斜飞出去。2
两个人有情人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无礼啊!”
月落是这教坊三十二阁的阁主,此刻气恼地瞪着古尘,脸都红了。
古尘的帷帽早就飞了,此时看着月落羞恼的样子,相视一笑,竟好像这些年的分离都不曾有过。
“谁叫我交了好些只会耍无赖的朋友呢。”
月落擦擦眉毛,往楼下人堆里一看,除了貌若好女的雨生魔,经都是些花白头发,有老头子,也有面容年轻的。
“既然是你朋友,那就都进来喝酒吧。”
暗河中有条铁律,凡是暗河中人不许入天启城一步。
他们此时大摇大摆走进天启城中最繁华的教坊,实在心绪复杂。
慕子蛰感慨之余想起手握天斩剑的师侄,又险些落泪,扭头发现魔丸师弟却拧着眉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你做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像什么!”
他们可是替芊华来争皇位的,不求慕词陵帮忙招揽人手,但也不能把人都吓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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