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14

　哇哦，真是字字句句，戳心又戳肝啊！

　　南枝嚯了一声，眼睛晶亮地看起了热闹。

　　白脸侍卫当然不服，“我们羽宫的领头是执刃，你敢说执刃的是非？”3

　　“嘿，你刚刚不是也说了？”黑脸侍卫摇头晃脑地嘚瑟：“说你们羽公子是野种的传言，似乎也是从你们羽宫那儿传出来的吧？自己管不住嘴，倒是还有脸管我们其他几宫的。”

　　南枝循着这段记忆，终于想起了话中的兰夫人，是个来她的祭坛前哭过的熟人。只是那兰夫人的身体实在不好，似是积郁成疾，思念见不着面的情郎，也怨恨分开她和情郎的家人和执刃。

　　那位兰夫人，偶尔也会提到她的儿子，说她对不起子羽。

　　若事实真如那黑脸侍卫所说，怨恨宫鸿羽也没什么不对。身为宫门最大的管事，竟然连个流言也止不住，让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受尽流言之苦。如今，这非议之苦又蔓延到了其他宫，落到宫远徵身上，尽情地苛责他这个受害者。1

人家面对苦痛如何表达，关旁人什么事？这玩意儿也能造出个谣来，真是闲的没事干！

　　就是不知，这其中有几分是宫鸿羽故意为之，几分是真的力有不逮。

　　南枝思忖间，下面的争辩已经上升到了动手。白脸侍卫辩不过就想出手教训，南枝下意识化出一道柔风将黑脸侍卫推开。不过是一阵没有杀伤力的风，那侍卫却借机径直飞起，扑通一声躺在了宫家祭拜的人群旁。

　　然后，毫发无损的人却喷出好大一口血，全数溅在了宫鸿羽的执刃服上。2

　　南枝看了看同样傻眼的白脸侍卫，得，这还是个碰瓷的小黑子。2

　　南枝抬手给那黑脸侍卫鼓了鼓掌，这演技，这算计，正正好落在执刃身边。那恰到好处抬起的手，死死攥住了宫鸿羽的袍子，红红的指头印，和宫鸿羽脸上的红痕极为相配。

　　此时正值祭典，前几日无锋带来的阴影还没退去，周围人都草木皆兵地警惕起来。

　　“怎么回事？是无锋又来袭了？”

　　“哇呀呀呀，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宫鸿羽俯身查看黑脸侍卫的伤势，只觉似乎是极重的内伤。

　　黑脸侍卫颤颤巍巍地又呕出一口血沫，“执刃，是，是他！他说我们徵公子是没有心肝的小毒物，属下气不过争论了两句，他，他竟然动手！”

　　宫鸿羽顺着那颤抖的手指看过去，正巧看到了双手抬起以示无辜的白脸侍卫。他眼神一暗，认出这是他们羽宫的人，声音压低：

“在祭奠仪式上大打出手，你作何解释？”

　　白脸侍卫自然想要解释，还要把黑脸侍卫说的那些绿帽执刃都讲出来，可不知为何，他的嘴竟然张不开，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捂着，密不透风，挣脱不了。1

　　垂眼去看，用手去扒，却什么都摸不到，除了一阵清凉的风。

　宫远徵是亲眼看着宫南枝用一缕泛着青绿色的风捂住了白脸侍卫的嘴，但他却蹲身去瞧黑脸侍卫的伤势，什么都没说。

　　她，是在替他出气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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