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月虽然没有灵脉,可借着纪伯宰这个灵脉拥有者,也制作出来了不少蕴含灵气的符纸,就像是提前给自己准备好灵力储蓄罐,想要什么功能,激活符纸就可以。
天玑公主懂了薄月给出的提醒,压抑着深深的怒气和杀意,同言笑虚与委蛇。
言笑也不觉得奇怪,他只是觉得是天玑公主自己想通了,不直接同沐齐柏硬碰硬,不过还不待他欣慰,一道蓄谋已久的囚困灵阵就将言笑的灵力与外界隔绝。
“天玑,你……”
不待言笑惊怒出声,天玑公主就已经干脆利落地掏出匕首,捅进了他的心窝,言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汹涌的灵力就已经在他的心脉中横冲直撞,将他的生机断绝。
看着言笑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天玑公主眼底闪过一抹痛色,不过那瞬情绪转眼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狠辣。
没有人会在她夺权的目标中例外,任何影响她的人都一定会被除掉,哪怕是她曾经喜欢的人。
在言笑倒下的瞬间,他体内窜出一道灵光,飞快朝着远离天玑公主的方向逃窜,那是言笑的魂魄。
只不过这道魂魄骤然撞到了薄月提前设好的围困阵法上,稀薄的身形显现,他脸上也没了之前从容傲慢的神色,反而满是慌乱与恨意,让他那张脸看起来格外狰狞,朝着天玑公主大吼:“沐天玑,你好狠的心,我言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如此对我?”
天玑公主定定地看着他,一双美眸中浮现出讥笑:“哪里对不起本宫?言笑,拿着从本宫这里知道的秘密去沐齐柏那里投诚,得到的好处多不多?”
言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还是继续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我只是……只是假意投诚而已……”
他辩解的话语断掉了,因为薄月甩出了一张攻击符咒,那道符咒里面的灵力化作一把利剑将言笑魂魄的心口贯穿。
天玑公主看着言笑就这么在她面前魂飞魄散,微微垂下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并没有怪罪薄月的擅作主张,毕竟夜长梦多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将这里处理干净。”
言笑就这么神秘地失踪了,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天玑公主的府邸外的街道,言笑还是很小心的,为了不让沐齐柏怀疑他不忠,他见天玑公主的时机都是特地挑选的,不让自己的行踪泄露。
所以即便沐齐柏怀疑天玑公主将言笑关起来,他也没有任何证据,更何况他更也想象不到天玑公主居然杀了言笑。
薄月和纪伯宰成为了天玑公主手下的得力干将,只不过薄月却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感受到了明显的虚弱,就好像催促着她快去找博氏医书一般。
可她就算用上了天玑公主的势力,也没有办法寻到博氏医书的下落,那些相关的线索彻底断掉,除非能够找到当年的知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