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晚风吹在人的脸上,刮的隐隐作痛。手上的那一支烟已经快要燃到了尽头 ,就在那还在发红的烟灰马上要落到严浩翔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时,他及时的把手一斜,从容的抖落烟灰。
吸了一口后,严浩翔像只慵懒的猫儿一般微眯着眼。他不知道眼前风景有什么好看的,只不过是寻常的海景房面前该有的配置风景。可偏偏硬是在这凉风刺骨的地儿呆了得有半小时。
脑里不断浮现出那人的面庞,他的笑,他的怒,他的悲,像潮水般抑制不住的向他涌来。严浩翔此时心情复杂的很,自言自语说道:“那是我跟他最后一次见面了吗?”“贺峻霖他看见我留的戒指了吗?”
“他还好吗?”
严浩翔有时候总觉得自己有那么些渣,就像小时候的爱意说出口,但又恢恢逃走,后来又一直用理由来掩盖这一现实。
即使是阴差阳错的到了那里,也只敢借着任务的名义跟他亲近,可自己的行为却与那任务背道而驰。
冰冷的晚风将思绪柔杂碾碎,一声话外音拉过放空的人。
“扣扣”门被人敲响了,严浩翔将烟头碾进烟灰缸,踱步走向门口。
按理来说,私人住宅是不应该有工作人员来汇报工作的,但严浩翔这一个多月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说是住院了在静养。即使有些他值得信赖的高层帮他处理过一些,但现下还是落下了一大片工作等着他处理通过。

Boss,C市那块地皮拿下来了。
嗯。陈总那儿怎么说?


他大概意思是说,只要您把那产品股份让给他20%,他就同意继续合作。
我没记错的话,他是刚继任公司的吧?好像是什么父亲准备养老。

说出来后,严浩翔便散漫的嗤笑一声。
羽翼还未丰满就狮子大开口,有些意思。

回去告诉他,咱不稀罕区区一个陈氏集团,既然贵公司注入了新的血液,也该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从零开始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严浩翔眉眼张扬,嘴角微微勾起,说话的功夫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手上戴着的戒指。

(!! Boss你变了!你咋还戴戒指了呢?那我们公司得有多少小姑娘玛丽苏梦破碎啊。)

好的,我就先出去了。
嗯。

“严浩翔!”
贺峻霖额头上还冒着细汗,额前头发湿哒哒的几缕。方才的梦应该是个噩梦,要不然他才不会大声呓语严浩翔。梦忘的快,贺峻霖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念叨他的名字时,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心中感到怅然所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贺峻霖在床上呆坐了许久,放空后他才觉得不那么心悸。
“装失忆也挺好的,毕竟可以试着把他忘了。也是烦人,本来是快要忘了的……谁知道出现那么个岔子。”贺峻霖想着。
他现在暂时住在一个小的房间里面,这里原来是一个废弃的杂物间。只不过经过司芸的妙手,现在除了小点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
她曾说把贺顺晋的房间让出来,给他住,但被贺峻霖果断拒绝了。
小小的房间也挺好的,只需要一点就可以装满。月光透过窗户洒下冷色,贺峻霖瞧着,像是思着故人。
算了,早点睡,明天也是快乐的一天。

谁会成天想东想西的啦~

不过我学业落下多少了……?

原先还带着丝丝伤感的情绪,立马被学习所支配。贺峻霖他苦苦的皱着眉头,努着个嘴,一看就是幅很难以接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