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漠漠的云让本就心情不佳的某人更为压抑,严浩翔他几乎是黑着脸上完了今天这班。他曾想过干脆这几天不干了,好好呆在家里与贺峻霖腻歪在一起。最近的贺峻霖莫名的粘他,虽然之前也是,但总是给他带来的感觉不同。
看过那个视频后,严浩翔简直说得上是心神不宁,生怕贺峻霖独自一人在他家的房子里被一个叫做“陈年”的怪物吃了。起了薄茧的手摩挲在方向盘上,严浩翔他一脚踩向油门,眉头微皱的看向前面的马路,“好巧不巧的堵车。”
——
电视机里上演着每晚八点档的家庭肥皂剧,里头人物的正吵的不亦乐乎,可外头的人却有些兴致缺缺。客厅沙发上躺着个人,他的眼睛眯蒙,眼前的画面似乎下一秒就将会落幕。贺峻霖迷迷糊糊的拿了一片薯片放进嘴里,无味的吧唧几口后,被剧里的囧事逗得笑了笑,然后……呼呼大睡起来。
洗干净碗的王妈一从厨房出来就看见这个睡着的人,还来不及歇口气,她便拿了条毯子盖在贺峻霖的身上。
“嗨呀,你这孩子怎么能随便找个地方睡呢?”王妈也不管贺峻霖听不听得到,就在一旁抱怨,“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不把身体放在心上,感冒了怎么办?”
像是听到了来自王妈暖心的嘀咕一般,贺峻霖哼哼唧唧了一声。王妈看着这个乖乖的小孩,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儿子,现在他也该高考了吧?
她心下一沉,严家待她挺好的,工资也开的多,除了严浩翔不常说话外,都可以说是比其他的保姆待遇好得多。
挣了钱就可以为自己的孩子提供好的生活,她一直这么认为。现下她只觉得该好好的陪下孩子了,毕竟高考可是人生的一件大事。
得找个时间跟严家的人说说。
……
时间在安逸的睡眠中渡过,漂浮的精灵轻点他的鼻尖,唤醒了脸上睡出印子的人。贺峻霖老一套的磨蹭再三,像是才反应过来地看向电视——关了。
王妈电视是你关的吗?


王妈:废话哦,先生还没回来哩!
哦哦,那我先上楼了。

上楼时,贺峻霖不自在地摸了摸他的耳垂,滚烫的温度可吓了他一跳。
他拍拍自己的脸,矛盾的想着:“清醒点,只是梦,虽然对他还有些些的妄想,但也不能沉下去!”
在屋内写了会儿论文,时间又这么被消磨过去。
忽然楼梯间传来“踏踏”的脚步声,是皮鞋与瓷砖的相触声音,是严浩翔回来了!
贺峻霖一股脑的跑了出去,刚好撞见了上楼的严浩翔。俩人四目相对,莫名显的尴尬。严浩翔不自在地摸摸鼻子,笑容腼腆道:“刚刚睡了一觉?”
此话来的没有逻辑可言,贺峻霖下意识摆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噗。
严浩翔笑了一声后觉得不妥,他只好憋着笑,指指他的右脸。贺峻霖也是个机灵的,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嗨呀。

你今天穿的也挺帅的。

贺峻霖从第一眼看见严浩翔起,眼神就一直留在套西装上。严浩翔也很难不注意到。

多谢夸奖了。

有事跟我说,知道吗?
啊?

嗯,好。


……
最终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