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静谧夜空下是灯火阑珊的都市。
贺峻霖躺在病床上闭眼许久都没能睡去,他麻木的睁开双眼,窗外灯光倒映在他的眼眸中却未能掀起波澜。
今夜没有皎洁的月亮,病房内只有楼外各式的彩灯折射进来的晦暗光亮。现在是凌晨两点,连这堪堪光亮都少了不少。
漆黑的房间里,贺峻霖借着那隐隐光亮,在床边摸索着他的手机。手机屏幕太亮了,一开屏便刺得贺峻霖马上闭了眼,他用手挡着眼,调理下亮度才放心完全睁开看手机。
“两点……”他在心中默念着时间,“怎么才两点?”贺峻霖明明记得他曾睡了一段时间,没想到才这么早。
少倾,他便双手撑着病床起身。笨拙穿好拖鞋后,他又盯着手上针管发了会儿愣,然后果断连着那杆拿到厕所去。把针管那得多行啊,上个厕所回来还要自己在那里捅进去,这么想着,贺峻霖便两三步走到了厕所里。
少了只手确实不便,贺峻霖只能墨迹的拉上裤拉链。没办法一只手还在输液呢,动作大了还会痛。他打开水笼头,草草洗了洗手,还专门留个心眼不让水沾湿输液那块儿。
他抬起头看着镜中的人,在镜子里面他面色苍白透着一点红润,眼睛也没精打采的睁着,感觉很累。他薄唇轻抿,唇色才有点红。贺峻霖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贺峻霖低下头,甩了甩脑袋,想要清醒一点。最后步伐轻缓的回到床上安静躺着,他现在什么也不想想,只觉得脑子里乱的很。
“我杀人了……?”
半天过去,他才自言自语出这么一句。
他迟疑的给自己下了封“判决书”,是疑问,但却是肯定。许久没说话的嗓子首次说出来带些生涩,也许是心情的关系,声音也是低沉的紧。
“我杀人了……”他的目光逐渐涣散,这是个令他难以接受的事实。
贺峻霖只记得自己当时被人群挤着, 突然被人拉住胳膊,下意识感觉不妙便挣脱开跑了。然后,死胡同,黑面具,铃铛,太乱了。醒来后就看见自己手里握了把刀,地上躺了个人,他在流血。
“我不知道,他怎么躺在地上啊。”贺峻霖拧着眉头,眼里擎着泪,像只无助的小兽。他当时太怕了,只想逃走,找个安静的地方。
在仓皇逃跑的过程中,他摘下来不知道从哪来的面具和黑色外衣,顺便裹着染血的刀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没有然后了。一醒来就在病床上。
一滴清泪划过眼角,黑夜中无措的人儿在无声抽泣,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兴许是累了,迷迷糊糊中便睡了过去。
次日中午。
严浩翔等人都来接贺峻霖出院,浩浩荡荡的气势不禁让贺峻霖误以为他是得了什么重病被治好了。
丁哥,你们来的好夸张哦,路过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啊?还行吧。
说话间丁程鑫把最后一口橘子吃完了。
还行?


嗯,也没什么。赶紧把饭吃了。
嗯。你们吃了吗?


都是吃完再来的。

对啊。
贺峻霖点点头,加快了刨饭的速度。吃得急了,差点被噎到,好在严浩翔不知道从哪里递来一瓶开了盖的矿泉水,还拍了拍他的背。

别吃急了啊,被噎到了吧。
嘿嘿。

喝了口水后,贺峻霖竟觉得这水有那么些甘甜。回味一番过后,他便突然看见刘耀文鬼鬼祟祟干着什么,不由叫了他一声,吓的刘耀文一抖。

有什么事吗?
你干什么呢?


哦……
见刘耀文欲盖弥彰似的“哦”了一句,这可挑起了丁程鑫的兴趣。只见他悠悠走过去,从侧面探头一踮脚尖就看见了答案。

好像是在百度搜什么。
(百度?)


哎呀丁哥。

抱歉哈,但你在搜什么呢?
还鬼鬼祟祟见不得人?

刘耀文一哽,做贼心虚一样的看了其他人一眼,幸好没注意到他们这里。他拉着俩人到一旁,小声的说着:“既然你们看到了,我就告诉你们,别跟其他人说啊。”“嗯。”“肯定不跟其他人说,特别是亚轩儿。”

……

这不520快到了吗?
哦~


没想到你小子开窍了啊。

别、别跟其他人说。
肯定的,但你搜百度……


好没心意哦。

嘶……你们平时跟他走得近,给我出谋划策吧。

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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