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摆着的菜算不上什么山珍海味,菜品还算丰富,是个典型的家常便饭,只不过其中有道海鲜汤。
张真源手端几样菜,还招呼着严浩翔赶紧把手洗干净了过来处理饭。贺峻霖看见他有些忙不过来后便上前帮忙端下一盘菜,张真源将菜放到桌子上后,腆着脸对贺峻霖说:“贺儿你也赶紧洗手准备吃饭吧。”
贺峻霖笑着点头道:“好嘞!”
须臾之后三人便齐齐围坐在饭桌旁,气氛温馨和谐。贺峻霖夹了一筷子的青菜放在自己白花花的饭堆上。低头对着饭沉默几秒后,将菜扒拉了几口。
忽然间,视野中出现了一双筷子还夹着一块酱汁红稠的红烧肉。贺峻霖抬头看——是严浩翔,他将红烧肉夹到贺峻霖的碗中,语气平和地说:“不要光吃菜,注意荤素搭配。”
他一连点了几个头,说:“谢谢。”
为了表示一下,贺峻霖在严浩翔吃了几分钟后,给他在海鲜汤中夹了一筷子的虾,先是不太聪明的嘿嘿一笑,然后说:“你也要吃得多一点,”怕旁边张真源心里不平衡,虽然知道张哥不会如此计较这些,但他还是也给张真源夹了块红烧肉,“感谢咱们的张大厨!”
专心干饭的张真源一惊,匆匆谢过贺峻霖后,再看向对面脸黑的可怕的严浩翔,心里一啧:“小气得很哦,给别人夹菜都不让。”
经过这个小小的风波后,气氛又渐渐平复。
……
那个…我先走了?

看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嗯。

嗯什么嗯?

这几天你在这里住下,知道吗贺儿?
张真源一阵无语,说了句自己今天还没营业就先回到客房干自己的事,就仓皇逃离这个毛粉红泡泡的是非场。
饭都吃过了,我就不叨扰了。


饭都吃了,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问题吧?
可是……这不好吧?

严浩翔扶额叹了口气,上前拉过贺峻霖的手腕,带着他整个人往屋里走。
严浩翔你这……


嗯?怎么了?

你怎么突然一会儿扭扭捏捏的。

放心,不做什么就呆个几天。你今天才从陈年手上出来,指不定他哪天又把你绑了。

在我这有个人看着,安全点。
说着,他就放开贺峻霖的手,放慢了脚步直至停下。他神情严肃,看来很重视这个问题。严浩翔一时说这么多话,贺峻霖还接受不了,与之相比更在意的是他说的话。想了一会儿觉得他言之有理,贺峻霖也就没多说什么,乖顺的跟着严浩翔走。
而且我现在是个舔狗人设,那还是要依着他的意愿来吧。

进去吧,房间王妈清理过了。这几天就委屈客人你暂时在这里凑合过吧。
好的。

还未进门,贺峻霖便瞥见严浩翔手上的小动作有些不对劲,好歹他在原世界是学法律的,心理学也当然听过几节课。
emm你如果有事的话,就先去做吧,我这里也不需要什么了。


那好,需要些什么东西或者洗漱用品这些用不惯的话尽管向我提。
嗯。

严浩翔走后,贺峻霖轻叹口气,推开门后里面的景象震惊了一个住在出租屋的大学生。
里面的陈设并不亚于严浩翔的主卧,与主卧的极简大气不同,这个客卧“奢华”的不一般。红丝绒窗帘用白色丝带系紧,珍珠链子饰品微微垂在其末端。这个房间像是个复古皇室宫廷,但也有那么几个突兀的,就比如一台比大的液晶电视挂在姜黄色墙纸上和转角处微微看到浴室的影子。
贺峻霖对此犯怵,“严浩翔什么心哦。”
一往里面看去,贺峻霖的眼球就被阳台下一排玫瑰吸引去。他走进房间,向月夜下的玫瑰走去。玫瑰好像是被人浇了水一样,花瓣上还沾有几滴水珠。
“砰——”贺峻霖一抬头,“烟花?”
他站起身来,望烟花绚烂绽放。迷幻的花向天空飞去,去到自己的天地,绽放、扩大。
不远处的江水也映着它的影。
“贺峻霖!”
“嗯?”他向阳台下看去,又是严浩翔。不过他身边摆了些荧光棒。
“欢迎到这!我的客人!”
荧光棒摆着的是“欢迎客人”,但“客”有些残缺,像是材料不够了,整个字歪歪扭扭的。
他笑了,没想到严浩翔还是这样。贺峻霖也冲着下面喊了一声,烟花刚巧在此时又开始“砰”严浩翔没听清,但他感觉贺峻霖很开心,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