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顺着天边的高楼大厦而爬下地平线,将人影拉的细长。绯红霞光在夕阳中,张真源的脸也像是映上了红的色彩。
他在键盘上快速的敲打着,电脑屏上飞速滑过数码雨,他呼吸不禁快了些,脸颊上自然而然的染有红。张真源在静候加载的途中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严浩翔正一脸阴郁地抽着烟。
张真源瞥了一眼电脑屏幕,“43%还不急,”他又抬头看向严浩翔,秀气的丹凤眼微眯着盯着他看了会儿,“少抽些烟吧,吸烟对身体不好。”
严浩翔敷衍的回了句“嗯”,张真源自知管不到他就继续自己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开始弥漫着一股烟味,张真源不悦道:“严浩翔开窗通风!会呛死人的。”他没应声,直到张真源以为是严浩翔不会理睬人的时候,房间响起了开窗的声音。
“还没好吗?”严浩翔语气焦躁,张真源不看他也知道他现在是副什么模样,严浩翔嗓音也因抽烟变得更加的低沉和嘶哑,让人犯怵。
强大的压迫感让张真源咽了口口水,手上加快敲字速度,数码滑动的更快。让一个阎王爷在旁监工,他小心脏可受不起。
最后在键盘上一敲,张真源沉着的心才放松。他利索的将电脑转向屏幕严浩翔,脸上还挂着自豪的笑。

好了!
怎么这么慢?

严浩翔走进看向屏幕,“c城102区”他喃喃着将上面显现的字念出来。

得了吧,怎么能在鸡蛋里挑骨头呢?

不得不说他们还挺小心,IP地址变化莫测的。
嗯。


不过还是被我查到了。
嗯,赶紧收拾东西出发。


?不是啊,大哥我…
怎么了?

严浩翔灭了烟,将烟头按在烟灰缸中后拿起沙发上放着的外套准备作出行动,见张真源还不作为就上前拍了他一脑壳。
说。


我为了帮你找人,我推了几个通告你知道吗?

咱不能不吃饭啊,让我回去吧。
张真源朝他双手合十做出个“求求”的动作。
你是一个Alpha还是顶级的,有用。

再说我也不是没给你钱。


你这意思是硬让人出山?
对。

走。


行,这回是兄弟帮你了。
——
贺峻霖从床上自然醒来,他想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可他现在意识还不大清醒,忘了自己还被人双手铐住。
“唔…”抽筋了,贺峻霖表情酸涩的调整了一下位置,他疼的呲牙咧嘴,嘴上还语速极快说着:“救命……”
一阵过后疼痛才算缓解,贺峻霖瘪着嘴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找不到什么活下去的乐子了。
啊,苍天啊!大地呀!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有几天没人跟我说话了?
贺峻霖在心里掰扯着指头算了下,不是自己满意的答案又重新来过。这样几次后,贺峻霖也觉得无趣,不得不认清现实。
“为什么才两三天啊!”贺峻霖在心里欲哭无泪,小脸皱巴巴的。想到自己被关就算了,还被绑着,迟早身子骨要坏。脸上委屈的小表情就更甚。
他自暴自弃一般蹬了蹬脚,“嘶……去啊!”贺峻霖他是万万没料到,他的腿过这几天了还没好。疼痛蚀骨 ,委屈似泄洪般喷发,让他眼中盛了水。
哪来这么多戏剧性啊。

我只不过是学习之后想回家涂个膏药,看这情况是连涂膏药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当时准备看完伤势后就去抽屉拿红花油,贺峻霖更加心累。
贺峻霖转了转眼,寻找着什么有用的东西,试图改变现状。
来个小纸条、相片,让我知道他的把柄或过去;再不济找个什么东西把手铐解了。

结局还是令人无奈,主角光环没降落在他身上,什么发现都没有。
呜呜真的会谢,只是个舔狗。

还不专业。

说实话,严浩翔他现在应该会有那么点点的心动吧?

那有没有可能他会来救我呢?

算了,八成他还不知道我怎么了呢。

唉!

重重叹了口气后,贺峻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风,凉透了一片。
脑子还有点缺氧,他不适的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眼尾还存有滴泪花。
贺峻霖睁眼凝眸,神色淡淡却带着股狠劲,在心中咬牙切齿说道:“陈年你个小东西,把我绑来不干什么,就晾到这里。”
他愈想愈气,胸腔起伏越来越大,“管你跟原主什么关系,反正这梁子我跟你结下了!”
作者说 ——

是怂怂的只敢在心里口嗨的霖霖×

各位小读者,我是裸更,最近文卡了,没什么动力(还有点e)。这也是得了居家隔离的闲,才会字数多了些。深知自己文笔不行,所以每次更文之前总会做个心里准备。

而且剧情发展较慢,可能还会有一些拖拉,所以还是会建议当个睡前小甜饼。

对追更支持和观看的读者宝宝说酸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