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聊啊~

贺峻霖现如今双手被人铐在床头,无法动弹。想到系统的任务贺峻霖又不敢不从,“毕竟是要回家的,忍忍就好了。”
他漫无目的的用视线打量着周围,昏暗的光线让贺峻霖看什么都是模糊不清,像是无奈一般,他泄气的躺在床上。
摆烂了

“咔哒——”门突然被人缓缓推开,可吓了贺峻霖一跳。
贺峻霖紧张的瞪着眼睛看向门那,随着门被推开的幅度越大,贺峻霖就越紧张。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贺峻霖尽量压低声音减少存在感,胸腔大幅度的起伏。
“噗”门被推开——是个穿白衣的人——是陈年。陈年他一进来就看到贺峻霖被吓到的模样,不禁发笑。
……

你,陈年?

#陈年 昂
#陈年 怎么了宝贝?
#陈年 才半个月不见吧,就认不得了?
那声“宝贝”可把贺峻霖恶心的够呛,鸡皮疙瘩噌噌冒起。
虽说原主与他是认识的,但现在这么个境况可不像什么叙旧。
我饿了。

#陈年 什么?
我饿了!

#陈年 嘶……好,等下就送过来。
人是铁饭是钢,况且他贺峻霖还有因为这个不能抵抗的任务,待上个几天,也不能不吃饭吧。
贺峻霖说完话后又不知道该如何,本是提出要吃饭,已经够牵强了。此时他双手微微握拳,指甲扣挠着掌心。
#陈年 还有什么吩咐吗?
陈年幽冷的嗓音似是毒蛇在人耳边吐出危险的信子,贺峻霖冷不防咽口口水,眼底滑过一分慌张。
哈哈,都是朋友,谈吩咐那可多不好意思啊。

如果你真的想做什么事的话,就把我送回家吧。

闻言陈年冷哼一声,上挑的凤眼带着孤傲的弧度,其中透出轻蔑。
他缓步靠近禁锢在床上的贺峻霖,走时还不忘带上门。陈年先是用黏糊的眼光看贺峻霖,再用食指轻轻挠在贺峻霖的脸上。
#陈年 我劝你不要抱有这种想法。
指腹慢慢滑过贺峻霖的脸颊,最后停在了他的嘴唇处。
贺峻霖不敢呼吸,眼带狐疑地看着陈年,他要干什么?
陈年你不是…

#陈年 不是什么?
陈年掀起眼皮看向不敢动弹的人,悠悠收回手指,戏谑道:“小病人是想歪了吗?”
呃嗯……

(他没事吧,怎么想到说这个?)

#陈年 算了,反正现在不急。就先让病人安心养病吧。
(你看看这像养病的环境吗?还搞囚禁。)

……

明显感到对面人心情不错,贺峻霖的心就放宽了些,便大着胆子没给予理会。
走的时候陈年还特别贴心的问了他要吃些什么,与第一次见面时,那个陈医生带给贺峻霖的感觉一样。
——
直到门被温柔关上,发出上锁的声音,贺峻霖才放松了一口气,可眉头依旧紧锁。
门外面有锁啊,逃出去应该有难度了。

回想到刚刚发生的莫名其妙的事,要不是碍于手铐的束缚,贺峻霖早就躺床上打滚儿、将头埋在枕头中呐喊。
严浩翔呢……

他怎么还没来?

贺峻霖看着天花板上的灰尘,“这应该是雇人打扫却没弄干净。又或者说,这是个荒宅、废弃的院子。”贺峻霖这么想这,全然忘了方才脱口而出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