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幽幽看向一旁在电脑前手指飞速敲击键盘的灰,他的眼神好像可以把人吃了,吓得灰打字的手都不太利索,灰舔舔自己的干燥的嘴唇。
轻呼出一口气,他立马抬头对严浩翔说:“老板找到了,贺先生现在被绑到南区的一个老宅子。”
严浩翔揉揉发痛的太阳穴,低声嘱咐了几句,像是只被惹火的雄狮,时刻就能大杀四方。
皮鞋在光滑的地板上焦急的徘徊发出声响,忽然一通电话的铃声响起,打破了这种压抑又莫名的杂音。
听到铃声后,严浩翔立马接过电话,听到内容后他紧握着手机的手收得更紧。“马哥为什么?!”他的眼中带着不可置信,质问的声音隐隐带颤,“贺儿 、贺儿他可是被那个疯子绑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电话那头被严浩翔的声音吵的停顿了一会儿,再带着温柔不紧不慢地回答,但电子透过,总是无情:“严浩翔啊,绑贺峻霖的都是谁,想必你已经查到了。”
严浩翔紧锁着眉没有回话,他按耐心中愤怒听着那头的人说话。
“你不是喜欢他吗?”
“哦,说清楚点,我说是陈年。”
电话那头的人发笑,似是并不在意这件事。“你是又切回去了吗?”
严浩翔紧握着手,听过一阵后,指甲陷入软肉,他忍不了了,直接怒怼:“他妈的,我喜欢是不需要你管!关于救不救贺峻霖的这件事,我只是听听你的意见。”
“挂了。”
听着对面传来的声音,马嘉祺不禁笑了起来。
他捏了捏丁程鑫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他抬头对丁程鑫说:“你觉得会怎样?”
丁程鑫自从知道贺峻霖被绑后一直很担心,眉头几乎都没有松过。他叹口气,不知道在看着哪里。“希望他们能好好的吧…”
“马嘉茄释放些安抚信息素。”
闻言马嘉祺笑得更甚,“怎么了小画家?还会主动要信息素啊。”“心里拗得慌。”“好好好,都听你的。”
——
素白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少年身着白衣,脆弱精致的面庞隐匿在阴影之中。藏蓝色窗帘被人拉上,为整个房间打上阴影。
他细长的睫羽微微簇动,搭在床头的青葱玉指无意识的点了点。贺峻霖在意识中冲出混沌,惊醒于一个陌生房间。
他喘了几口粗气,梦魇还有剩余的影在他的脑海中。他现在顾不得什么,自己被人迷晕,肯定没什么好事。
羊洋?


在呢。
嗯……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就…被绑架了。
羊洋说话的语气还带着委屈,贺峻霖被气笑了,想起身来观察现下的情况。
嗯?

贺峻霖有了动作才发现自己竟被人用手铐锁在床上,他面色如土,嘴角一抽难免想到些什么。
这是……手铐?


呃虽然但是,没错,这就是手铐。
……

手铐这东西在网上搜些专门的关键词就可以买到,贺峻霖抱着这是只个劣质品的心,徒劳的抖了抖手。
这东西在晦暗不明的房间中闪出精致的银白色光泽。
这好像不是劣质品,谁绑人用劣质品啊?
所以可以请系统大大解释一下吗?


小主听了可别生气。
昂


你是被严浩翔的白月光绑过来的。
白月光?哦,他啊…
他为什么绑我?


这个嘛…
听着系统支支吾吾的,贺峻霖心里已然有了个大概“得,又是权限。”
贺峻霖感到倦了就没怼回去,只是散漫打发了系统,就艰难的起身坐在床上。
他眼眸空洞,视线迟迟凝聚不起来,他不知道该看哪里,也不敢有过多的动作,怕是有监控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峻霖的意识已经麻木,他眼睛感到酸涩,一眨眼 一滴清泪就划过他的脸庞直直滴落在单薄的被单上,映出扎眼的深色。
突兀的生理泪的来到,将贺峻霖拉回现实。刚刚他想了许多,也是凑得一片无人寂寥,有时间好好的梳理曾经的记忆。
他凝眸,低头看向那滴痕,像是一个深渊、一个节点。微启薄唇,低声喏喏着什么,给以自己以理性的清醒与安全感。
“时间段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