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几声两阵脚步声逐渐向严浩翔他们靠近,他们朝声源处望去,是贺峻霖与陈年开完药回来了。
严浩翔几乎是一见到贺峻霖就弹起来,一旁的丁程鑫一阵无语,却也站起来走向他们。
贺峻霖看到严浩翔的那一刻是很懵的,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在上班吗?
#陈年 嗨,让各位久等了。
#陈年 非常不好意思。
丁程鑫随即嘟囔几句“是啊是啊,让我等了好久的。”
sorry。


没事没事,弄好了吧?
#陈年 他身体情况好了许多,以后记得要定期复查。

谢谢陈医生了。

那贺儿你先跟严浩翔回去吧。
为什么?

贺峻霖不解的看着丁程鑫,见他不想多说什么又看看一直少言的严浩翔。

看我也没办法。
那丁哥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走啊?


嗯,这个嘛…我才想起来有个画展需要我参加,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始了。时间不多了。
?

好吧,那丁哥记得吃午饭。我和严浩翔就先走了。

#陈年 咳咳。
#陈年 那什么我就先走了,贺儿以后多联系!
看着陈年匆匆离去的身影,贺峻霖的眉头微皱,轻声应了句。
恍然间丁程鑫好像与他告了别,回神过来时是严浩翔拍了他的肩头,嘴里说着:“贺儿走了,不吃午饭吗?”
贺峻霖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严浩翔。
不用,刚做了身体检查,没什么食欲。


我知道这附近有家新开的日式拉面,刚好他给了我两张票。
婉拒。


……

那好,以后再带你去。

坐在副驾驶行吗?
嗯。

……
一声豪车的轰鸣而过,最后直直停在了门前。停在这个低质的小区,总会迎来许多人认为好奇。
是豪车诶,这个牌子我知道,这是暮路新上市那个!


真的迈?
当然是真的嗦。


在我们这个小区里还有富人啊?
没准是包养的小情人。


行了…是小贺。
刚下车,贺峻霖就听到“小情人”这个词,直接绊了个趔趄。这的住户看清来人,就默默停下来八卦的心。
贺峻霖的为人处事,他们清楚,断不可能做些害理的事。
贺峻霖路过他们是带着甜甜的笑容,但那两个人实在心虚,委实是看出来了虚荣骄傲。
严浩翔的眉头不适皱了皱,语气微有嫌弃的说道:“我先走了,记得吃点午饭。”说完还不等贺峻霖客到一番就匆匆走了。
一旁的一个怀孕的妇女走上来拍拍贺峻霖的肩膀,眼含担忧。
刘姐姐怎么了?


那什么小贺啊…
你说,不合适的话,咱们就换个地方。


没有,就是……你别一直缠着那个人了。
嗯?刘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他是我任务对象,不缠?那我怎么回家?

哎。
刘梅是这里一个被老公抛弃的女性,眼见要临盆了,就得知自家老公出轨。她也看得开,郁郁了一阵时间就潇洒的离了婚。
但即使如此还会有人说她在情感上出问题了,对年轻的情侣都要说上那么两句。
梅啊,莫哪个都说嘛,如果成了诶?


对啊,小贺要爱就去!

我们街里邻坊的又不是什么老古董,只要你喜欢就行咯。

哎,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贺峻霖看着刘梅逐渐涨红的面庞,他连忙出来说话解围。
哈哈哈,谢谢关心啊。

但是刘姐姐不可能会有那个意思,我们还有话说,就先走了。

贺峻霖说完匆匆赶着刘梅走到先前修的观赏台。那两人被噎着了也没恼火,只是朝着贺峻霖他们走的方向大喊一声:“走慢点!梅还怀着孕呢!”
现在早已过了花季,只剩下绿油油的枝叶在树枝上、阳光下,很是养眼。贺峻霖眺望着远方的繁华。深吸一口气,空气清新感觉不错。
他看向拘着双手紧握的刘梅,无奈笑笑。
姐说吧什么事?


你身体不是有先天性的问题吗?
是啊。


你家人又病逝了,医药费肯定很难付。

虽然有好心人资助你,但这可是一笔大费用,谁有这钱?
贺峻霖笑容渐渐消失,这问题他原先还真没想过,现在有人提出来又不知道怎么办。
那你的意思是…


后面说是刚刚那个人来资助的你,但是你发没发现…你跟陈医生很像?
……有一点点。


我先前产检遇到过他们在哪说些什么。

模样不像,但在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