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风悠悠地吹
一道黑影闪过,后面跟着几个黑影
只见那黑影从树上一跃而下,平稳地落在地上,转过身
是白狐,佘余
三月,正值白狐发情的时期
白狐本就稀少,在界林里雌性白狐更加稀少
登记在列的,不过五只
虽早已修炼成妖,但是除了外型是人之外,还是狐狸的习性
佘余喘着粗气:“我...真的..真的打不动了。”
(注:此处发情打架非白狐习性,虚实结合)
“那为什么不从了我们之一?”中间的男人问道。
佘余早就有了梦中情狐,这些个男狐怎能入得了她的眼。只是她的梦中情狐迟迟没有出现,莫非是看上其他人了……
想起来就气,佘余没有理会男人,逃之夭夭。
“靠,又让她跑了”几人异口同声。
这两天就剩两只母狐没有对象了,再不抓紧又没机会了,除了佘余,另一只狐最受欢迎,也最难攻略。
公狐也大多去了她那里,她是界林最美的狐妖,白非非。
说起她,想必被打的也不清了,佘余回到自己杂乱的小窝,正看见白非非给自己疗伤。
佘余拿起一包零食坐下:“这些家伙真是的没轻没重的。”边吃边说,“你怎么样了?”
“昨天打的伤口又开裂了,这日子太难熬了。”说着化为狐型给自己添伤口,“你怎么又边吃边说话,换别人早打你了。”
她笑了笑:“这不是知道你对我好嘛,再说了,吃饱了再有力气说话嘛~”嬉皮笑脸。
空气十分安静,只剩下佘余吃零食的咀嚼音。
此刻,洞外传来脚步声,佘余一听就知道,是江帆影,她的梦中情狐。
“没事吧?”富有磁性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宠溺却不油腻。
佘余贴了上去:“没事呀~”
某人看不下去,鄙夷的看了眼佘余灰溜溜的跑了,佘余也是很配合的吐了吐舌头。
江帆影注意到了她手臂上的淤青和额头刚刚凝固的血迹,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头
真是太美好了,被自己梦中情狐摸头~
“那你什么时候能...”她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他轻轻皱了一下眉头:“我就不打你了,今天给你做个标记吧,你还太小了,我担心你受不了。”
(注:此处标记是指告知其他男狐名花有主,标记方式为接吻)
这么久了,才舍得亲一下,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
不过佘余已经很开心了。
江帆影是界林最受欢迎且最帅的公狐,正常情况来说,白非非和江帆影才是绝配。
可白非非谁也看不上。
风吹进了洞中,引得她一阵刺痛,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冷风吹过自是疼的不行。
纵使白狐也是北极狐。
说起来,这又不得不提起界林这个地方了。
界林,很草率好记的名字,这里汇聚着世界各地的精、妖、怪,他们语言大都不同,但这几百年里他们已经有了通用语言。
等级划分由高到低便是精、妖、怪。
怪,刚刚修炼一百年,有了人类的思想,懂得人语。
妖,修炼满五百年,可以变化人型和多种生物的形态,拥有法力。
精,两千年以上,有人的习性,即可以摆脱季节发情,拥有操控天气的能力。
(注:从开始修炼的那一刻,就不是普通生物了,发情期也会随之改变。)
而佘余,是个刚满一千年多点的小妖,江帆影却是三千多年的老狐狸精了。
嗯……虽说狐狸精这个词貌似在人界是个贬义词,但在这里可是一等一的褒义词。
故事发展到今天,大约要从一千年前说起。
黑夜笼罩着大地,风吹动着他的披风,江帆影正坐在屋顶赏月。
他一个人度过了两千多年,孤独围绕着他,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凄凉,很小的时候他就被抛弃了。
他的母亲被狼咬死,父亲残忍的将他丢下。至此他开始孤身一人。
没多久,他便看见了父亲的残骸,而他早已开启修炼之旅。
回忆到这里便断了,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他也不愿回想。
这是他才注意到,前面那屋的房顶上有只小狐狸也在赏月,细一看是个百年小狐怪,正吃着零食。
这是佘余。
风再度吹过,吹动了江帆影的心弦,很久没有见到谁,和他一样有如此兴致赏月了。
许是一个人待的太久了吧,他并没有上前去,只是在她身后默默注视。
是个标致的小母狐。
此时他还不知自己已对她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