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吹得窗帘沙沙作响,本该关上的窗也被主人遗忘着,狂风突然大起,将虚掩的门吹得大开。
床上的人一阵一阵的咳着,而旁边的人却安然的睡着,好像什么事也没有,醒着的人转头看向他,他颤颤巍巍的抚摸着旁边的头发,道:“暮宫,你冷不冷,我来陪你好不好?”旁边的人却一动不动,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他继续道:“你冷不冷,你动一动好不好,我抱着你,就...就不冷了”男人摇了摇暮宫,却换来一次又一次的无声息。
药效的痛苦一次又一次的在他心中回荡,他受不了了,摔倒下去,脑海里回想的,是暮宫最后一次喊他...
“柳烛,今天好冷好冷。”
可是,今天天气明明很好,可怀里的人却是那样冰冷。
寒柳烛抱着暮宫,什么也没说,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摸着他的头发,尽管他在怎么强压情绪,可手还是不自觉颤抖。
暮宫也知道,他迟早会离开寒柳烛,只不过,太早了。
早到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早到他们刚刚开始就要结束...
后来,暮宫在寒柳烛的眼里安详的离开了...他眼里明明布满了泪,可还是没和没事人一样,只不过多了许多哽咽罢了。
寒柳烛猛的惊醒,发现自己还在寒府树上,而树下,那位少年站在那正看着他
寒柳烛心头一阵乱,他跳下了树,紧紧抱住暮宫,暮宫愣愣的,推开寒柳烛,眼里满是怒气“放肆!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碰我!”被这么一吼,寒柳烛心都碎了。
自己相爱的人,居然...会说“竟敢碰我”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这是丞相府,父亲和母亲都还没去世,寒府没被除门,暮宫还没生病,我也还没堕落,而..我们,也才第一次见面!现在的暮宫..是太子!我方才...”想明白这些,他立刻下跪“臣寒柳烛,参见太子殿下,方才是臣太冒失,还请殿下恕罪!”
“罢了罢了,我不和你计较!起来吧!你方才说你叫什么?”暮宫道。
“回陛下,臣叫寒柳烛”现在的寒柳烛也只是丞相之子,再有本事,也还是要靠着父亲。
“寒丞相之子啊,你任何官?”
“回陛下,臣...未任职”
语毕,暮宫一愣,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还未任职。将来的他,若想稳固地位,就必须依靠官员,而丞相之子是最好的选择!
“倘若我现在给予他官职,他来日一定对我忠心耿耿!”于是,他对寒柳烛说道:“本王缺个随侍,你可愿意?”
能和暮宫近点,那可是寒柳烛所想的,他立刻跪谢,上辈子他求着暮宫让他待在他身边,可#是暮宫死活不答应,这一世,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他回房就立刻收拾行李,打算明日一早就去任职。
半夜,他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脑海里满是暮宫临终前的话,他到死都还念叨着自己,自己却做了大半辈子对不起他的事,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