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后宫干政他们可以举牝鸡司晨之类一系列的例子来挡,可面对一个皇帝跑去宫斗,众人就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劝他好,如果母鸡报晓不好,难道公鸡下蛋就很妙!
这种话也说不出口啊!
还是皇帝自己积极主动的去宫斗的,作为大臣想想都觉得脸红的他们细数了以往的历史,都找不到前人的经验来学习一下。
再真爱也没有说皇帝帮嫔妃去宫斗的!
既毛骨悚然又羞耻难当的鄂尔泰委婉的提醒道:“皇上!男主外,女主内,皇后娘娘体弱,许是一时力有不殆,您大可以多挑几个人委以重任的。”
就差手把手的教他后宫大权不给皇后,给你的真爱也好啊!总之千万别给你自己,咱可别闹了!
弘历听的一愣,富察家的众人还在呢,自己就削皇后的面子算怎么回事?作为政治机器,永远将个人喜恶放在时局之后的弘历皱眉不悦。
瞪大了眼睛观察他的众臣:错愕不悦,天呐,不是装疯卖傻,他就是突然觉醒了!
晴天霹雳的噩耗啊,最正统的培养皇帝的流程培养出个宫斗高手,眼前一黑的众臣实在控制不住表情,隐隐流露出了两分异色。
迅速意识到什么的弘历:???
一群人脑子都没了,朕是个皇帝,还把自个儿人格降为嫔妃去宫斗!
白日做梦也不是这么梦的!
试图解释,发现怎么都绕不过那句话的弘历:……
太想进步的善保体贴的解释道:“皇上说的不是白居易的诗,而是裴少俊与李千金遥遥相顾,私定终身的昆剧。”
一众臣子:???
那裴少俊可把李千金藏在自家后花园里七年,哪怕李千金生育了孩子,若非被李父拆穿,都得一直没名没份下去。
所以皇上醒来,当众对着自己的真爱说这么一个戏剧又是啥意思?
疯了吗?
众臣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要么皇上喜欢宫斗,要么皇上癫了,两者之间就没有更中性一点的选择吗?
无法在巧克力味的屎和屎味的巧克力做选择的众臣蔫头蔫脑的低下了头。
皇帝:!!!
在那种周围的人都要癫了的紧迫感中回过神来,他细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做的事,再看了一下众人,很好,前朝重臣,宗亲长辈,后宫嫔妃,奴才宫女全都在呢。
那好好的说着话,突然对着自己的嫔妃说什么墙头马上,所有人也都看见了!
面对皇帝扫过的视线,每个人都第一时间关切的看了回去,唯恐皇上误会自己不关注他。
啊啊啊!!!
全都看见了!
其他人没疯,皇帝先要疯了!
朕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如懿总把这话挂在嘴边,提及一个人下意识说最具有代表性的话!
另一个自己和如懿分别的时候送墙头马上的戏本,和好的时候一块看墙头马上的戏剧,说两句贴心话都得说一回墙头马上的典故,就是挂在嘴边的话!
不是自己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癖好,朕冤啊,连百口莫辩这个词都应激的不敢说的皇帝整个人都碎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