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猛地低头,一声不吭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就像是感知到危险来临的小动物一般,只能逃避。
其他听到这儿的人也无不是面无血色,放缓呼吸的生怕惊动什么。
皇帝:???
皇帝第一秒甚至是茫然的,尽管在那边受了不少气,在这边哪个敢张牙舞爪的跳他脸上,便是先前皇后和他心有隔阂,那也只是冷冷淡淡。
这充满指责意味的话里没有对君王的顺从尊敬,只有胆大包天的自以为是,本就在惊变之下,喜好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皇帝看着这份桀骜不驯只有满满的不悦。
“一个长春宫的宫女,竟然敢!”话还没说完,弘历就捂着胃倒了下去,气喘如牛的他手脚都是软的。
弘昼:!!!
随口就能收拾了的宫女把皇上气的手脚无力,面色涨红,皇兄这戏演的太过了。
虽然感觉这戏码略有几分夸张,可谁让他是皇帝,弘昼极为配合的骂道:“长春宫的宫女又如何,敢对皇兄不敬,便是皇后身边的人都没用!”
既提长春宫又提皇后的,把皇后身边的人对皇帝有怨这事点题点的明明白白。
皇帝:……是要收拾这个胆大包天的奴婢!
魏璎珞已经炸了,大声的嚷嚷道:“皇上被冒犯,便觉得是皇后娘娘心怀叵测,可翊坤宫的奴才们何曾尊敬过长春宫,您却总觉得是无伤大雅。”
众人心说都知道两位主子是死敌,还避让讨好,翊坤宫的奴才成啥了!
一想就透的事,皇帝却比他们设想的反应还大,你还敢指责朕?噩梦和现实仿佛缓缓的重合在了一起,一口气没上来的皇帝一下倒那了。
好在虽然大家都觉得皇帝是在做戏,但半点不敢大意的早就去请太医了,皇帝这边一倒没过多久,就等到了太医。
太医挨个把脉后,心里都泛起了嘀咕,没听说宫里发生了什么,怎么皇上突然气到胃疼,要知道再是气急攻心也没得一下子就能胃疼的,只有顽疾才会如此。
仔细商量好药方的太医含蓄的说道:“皇上这是生了大气,努极伤身,这才牵连的身体不适,好在发现尚早才不至于发展成顽疾。”
顽疾!
本来看皇帝昏迷就已经很慌乱的众人更是大惊失色,着重回忆了一下魏璎珞的话语,确实大逆不道,但怎么着也不可能让皇上受气。
这么一想,迅速的滑过这个可能性的众人随即将目光放在了她攀扯娴贵妃一事上。
只是两句话。
皇上就比当事人还生气,气到胃疼!
这是不是有点太舔了?
李玉心说可不是,人家午觉醒来就先抽自己两巴掌。
回想起那一幕都还有种智商被强行清洗的空洞感的李玉不敢回想。
长春宫里,尔晴心急如焚,一时嘱咐明玉赶紧去请傅恒,一时又劝皇后快联系富察家的人,皇后神思不属的反问她:“皇上优待和亲王,偏偏这次璎珞与他牵扯在一处,本宫该如何才能救璎珞?”
尔晴:???
尔晴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