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的性子冷淡了不少,准确来说他本来也算不上一个热情的人。
只是在姜欢旁边不一样诶。
A大里的学姐一开始看见保送生的证件照时,一个两个的都在当天堵在了校门口,准备做领路的人。
直到看到易烊千玺带着马嘉祺走进校园,大家都躲得远远的了。
“易教授怎么认识这个保送生啊?”
“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真的像是两台行走的空调。”
“刚刚嚷嚷着要微信的人呢?”
易教授是A大最年轻的教授,跟谢家之前有点交情,也见过马嘉祺几面,小辈来了自然要去接一下。
“你准备报临床医学吗?”易烊千玺偏头看向落后他半步的马嘉祺。
马嘉祺轻声说:“麻醉医学。”
“嗯,学麻醉的人挺少的,国内也挺缺的,怎么想学的?”
“学的人少,但总要人学吧。”马嘉祺笑着说。
他很早就决定了。
“嗯,按自己的想法去努力就行了,学医没什么窍门的,就是多努力多背书上课认真点。”
马嘉祺频频点头,上宿舍的时候,易烊千玺还给了他一盒巧克力,“和舍友分着吃吧,就当是你的开学礼物。”
“好,谢谢千玺哥。”马嘉祺微微弯了腰跟易烊千玺致谢。
一边上楼一边还安抚自己紧张的心情。
前几天来表白要联系方式的人还不少,后来实在是被马嘉祺给冷到了,人一天比一天少了。
梁空看着马嘉祺蒸蒸日上的学习成绩,在微信里打趣他,“欢欢不在身边的小马哥也过得很好嘛。”
马嘉祺在姜欢生日那天,不可置否的在心里承认里,自己很想她。
趁宿舍的人都不在,他窝在被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打着,马嘉祺不知道姜欢能不能看见,但他想要告诉她,告诉她:
“生日快乐。”
思念如潮水一般,快要把他淹没了。
马嘉祺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心里的那种感受,就像是被冷水泼了一遍又狠狠地用针刺的千疮百孔,但还是依然愿意去迎着冷水。
任他张大了嘴也摄取不到更多的空气,窒息的感觉涌上头脑,把他包裹在巨大的悲伤里。
姜欢不在的日子里,他过得一点也不好。
像一个小刺猬一样,没有任何朋友,跟同寝室的学长也不熟,自己独来独往,大家说他是对学术着了迷,实际上只有马嘉祺自己知道。
他是对姜欢着了迷。
他每天跑很多节课,自己没选的课也去旁听,空余时间就去实验室,把自己的每一份每一秒都塞的很满,害怕自己想起姜欢。
所有人都以为他过得很好,在国内顶尖的学府,时常还能在官网上看到他写的论文,以为他的生活过得多姿多彩。
但他的生活其实真的过得很差劲,所每天咸菜拌馒头,专业书配医学案例,还带上了眼镜,闹钟每天早上定三个叫自己起床,窝在小的样板床上,听着舍友打游戏的声音也睡不着,躺着躺着又会想到姜欢。
她会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