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围在赵理事身边、以及站在朴兴秀母亲身后的那些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突然齐刷刷地调转了枪口,黑洞洞的枪管带着冰冷的杀意,全部指向了赵理事和朴兴秀的母亲。
“你……你们反了?!”赵理事惊恐地大叫,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我是给了你们钱的!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安保队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他大步走到朴兴秀面前,恭敬地低下头,声音洪亮:“少爷,幸不辱命。”
朴兴秀的母亲瘫软在地,精心打理的发型早已凌乱不堪,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声音尖锐而颤抖:“这……这怎么可能?他们明明是我的安保团队……每个月的高薪都是我发的……怎么,怎么会为你做事?”
朴兴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妈,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我,我朴兴秀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早在半年前,我就已经招安了你的安保团队。谁是朴氏的真正掌权人,谁手里握着他们的薪水和未来,他们心里清楚得很。怎么可能继续跟着一个只会发号施令、却毫无实权的废物?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瑟瑟发抖的赵理事,最后落回母亲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朴兴秀之所以一直没有戳穿,就是因为顾念着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情,哪怕你没有把我当儿子,我也把你当母亲。但现在……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让我对付起你来,再也没有了愧疚。
朴兴秀一挥手,安保团队立刻会意,动作干脆利落地开始行动。
不一会儿,赵理事和朴母就被安保团队制服在地,像两条死狗一样被粗暴地拖到了一边。赵理事还在不停地咒骂,而朴母则面如死灰,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儿子”,终于感到了彻骨的恐惧。她颤抖着声音求饶:“兴秀……不,朴兴秀!你不能这么对我!就算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我也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不能这么绝情!”
朴兴秀没有理会她的哀嚎,径直走到高南舜身边,亲自为他解开绳索。当高南舜重获自由的那一刻,朴兴秀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确认高南舜没有大碍之后,他才松开怀抱,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女人。
朴兴秀(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养了我这么多年?你养我,不过是为了控制我,为了把我当成你争夺权力的工具。你给过我哪怕一天的真心吗?如果没有南舜,我可能到现在还活在你的谎言里,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朴母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朴兴秀摇头,冷笑了笑,果然。
安保队长见状上前问道:“少爷,这两个人怎么处理?交给警察吗?”
朴兴秀(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警察?不,那样太便宜他们了。赵理事这种人,涉及商业欺诈和绑架,自然有法律制裁他,让他把牢底坐穿。至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