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兴秀(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讥讽)你的命?不,我不要你的命。三年前,你策划那一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失去生命?当你派人去制造那场事故,当你把高南舜赶出我的世界,让我清醒之后,陷入了暗无天日时,有没有想过我是你儿子?不管怎么说,我都没有你狠,你抢了我最在乎的东西,我夺你最在乎的名利,很公平,不是吗?你不是说要为了我好嘛?我现在唯一需要你做的,就是这个,你做了,我就会很好。而且之后,你就可以单纯地只做那个最爱我的母亲,这样不好吗?而我也会在护他周全的同时,给您一个安心的晚年。
母亲说道,“我是你的母亲,你不能这么对我!没有了名和利,我还谈什么安享晚年?”
朴兴秀(逼近一步,声音骤然转冷)为什么不能呢?人性都是自私的,母亲。你教会了我这一点。既然你可以为了控制权牺牲我的幸福,甚至无视我的生死,那我又有什么理由对你心慈手软?别拿母子情分来绑架我,那东西在三年前就被你亲手斩断了。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儿子,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恐惧。那个曾经温文尔雅、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仇恨和痛苦淬炼过的魔鬼。
“你……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明知道结果,但还是想再挣扎一下。
朴兴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别逼我把事情做绝。这份股权转让协议我已经让人拟好了。签,还是不签,全在你一念之间。如果你不签,明天早上,这些关于你买凶、绑架、制造商业欺诈的证据,就会出现在警察局和各大媒体的办公桌上。到时候,你失去的不仅仅是股份,还有你在朴家、在社会上的一切立足之地。朴氏,对你们来说是宝,对我来说,我根本不在乎。我劝你想清楚再决定。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是在敲打母亲脆弱的神经。她看着那份协议,又看了看朴兴秀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最终,她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她颤抖着手拿起那支钢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那是她权力崩塌的声音。
朴兴秀(收起协议,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门口)很好。从今天起,朴家的一切,我说了算。至于你,好好享受晚年生活,只要你不再生事,我保证你衣食无忧。
随着办公室的大门重重关上,母亲瘫软在椅子上,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她以为这样先稳住朴兴秀,之后再想办法把股份夺回来。但她不知道的是,朴兴秀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绝不会给她任何翻盘的机会。
走出大楼,朴兴秀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阳光有些刺眼,但他却觉得无比畅快。现在,朴家的所有股份都在他的手里,他以持股53%,在朴氏绝对控股。他终于拥有了足够的力量,去保护那个他思念了三年的人。
现在,他要回学校去,去见他的心上人高南舜。